“对啊,就是个谜,就连蓬莱国也只有皇族夏氏、护皇一族的姒氏和司祭一族的段氏知道。而圣女嫁去的那边,也唯有家族中少数人知晓。整件事情几乎就是秘密行事的。”
百里九歌诧异:“为什么会这样?那圣女嫁得到底是谁?”
容微君瞥了眼墨漓,意味深长道:“就是周国的国君,墨阳。”
周国的……国君?
百里九歌愣了,转瞬之间犹如承受了惊涛骇浪的拍打,脑海中掀起狂烈的震荡。她几乎是大睁着眼问道:“你是说,蓬莱圣女是……墨漓的母后?!”
“对。”容微君点头。
百里九歌震惊,一时失语。
容微君继续道:“这件秘密的婚事,其中缘由就连墨漓也不知,而就在他六岁那年,壬午年,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先是七月初五,那时怀孕八个月的圣女才被告知蓬莱已经灭国一年,她一时间情绪激动,七月初六便生下一个女孩,可是当晚那女孩便失踪了。七月初七,圣女暴毙,死因不详。而七月初八,不知什么人给墨漓下了阴阳咒,那时候他的两个庶母都虎视眈眈的要除掉他。幸亏瑶夫人及时赶到,将他带走,否则,你也能想到会是怎样的后果。”
百里九歌说不出话,只觉得听见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剑,不断的戳着她的心脏,鲜血淋漓的感觉在窜上喉间,她激动的甚至能尝到血的味道。
那时的墨漓只有六岁,却在那几日之内,几乎受遍了多少人一生之中都不曾全部承受的打击。所以,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墨漓的忍耐力超乎常人吗?或许他身为质子所受的屈辱,与他幼时所受的打击相比,根本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吧!
激动的喘着气,百里九歌望向墨漓,月色下,他颀长的身影孑然伫立,目光幽远的跟着远去的浮灯,宛如是遗世独立。
心头,蓦地好苦好涩,百里九歌咬咬牙,再度回思容微君所说的话,突然察觉到自己遗漏了什么。
“小容,你刚才说,蓬莱圣女在壬午年七月初六,生下了一个女孩?”
“对,那是墨漓的亲妹妹,只可惜当天就失踪了,至今也不知道在哪里。”
百里九歌再度愕然。墨漓……竟然还有一个妹妹?壬午年七月初六,又是这个日子,和自己、和烈火、和顾怜同一天出生的女孩吗?一出生就没有了父母……
她咽下口苦水,擦亮了明眸,再问:“蓬莱圣女暴毙之事,你和墨漓可知道蹊跷?”
容微君意味深长道:“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