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这般凄美而温馨的画卷,于她来说,却似乎有些远了,她就像个局外人,在这世界匆匆而过。
蓦地,听见有人在说:“这盏灯是给我娘的,虽然我小时候娘对我很不好,可如今世上就剩下我一个了,我还是会想她……”
百里九歌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残酷的感觉攫住了她的心,唇中不由的迸出一声冷笑。
多么相似的境遇!又是多么讽刺的现实!
她不由转过脸去,看着那说话人独自一个在放灯,心中空荡荡的有些难受,索Xing也耽误点时间,为自己那残酷无情的娘亲放一盏灯,便当是身为女儿的一点心意吧。
于是,在街道边买了盏艳红的莲灯,走到河边,低身,将那灯送了进去。
艳红的莲灯轻轻漂在水上,缓缓的和众多浮灯一般,沿着河水,朝着河心而去。百里九歌的视线跟着它,冷彻一片的心头似有了些温度,神色不自主的安详了些许,就这样望着那灯渐渐的漂远……
可这时,有画舫行过,艳红的莲灯轻轻撞在画舫上,停在原地打起了旋。
百里九歌视线上移,朝着画舫上一望,这片刻诧然失语。
墨……漓……?
她吃惊的望着他,隔着万千斑驳的浮灯光影,他一袭白衣鹤氅,似与月光有着同样的颜色,是那般纤尘不染。眉目清雅如画,那幽月般的眸,在望见她的一刹,掠起了浅浅波涛,如从千丈软红外望来一般,惊艳的穿过浮光掠影,柔和的仿佛一捏就碎。
百里九歌痴了,怔怔的望着船上的墨漓,几乎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骤的一跃而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踏过水花,落到了画舫之上。
“墨漓!”她奔了过去,见墨漓并未将手放在锦缎里,连忙握住他的手塞了进去,薄斥起来:“七月十五的阴气这样重,你为什么不好好休息,这会儿身体还吃得消吗?”
墨漓柔和的望着她,眼底是说不出的安详平静,他柔声道:“没事,比之成婚那日,却是好多了,那日的阴气是庚子年最重的。”
“是这样吗?”她眨眨眼,蓦然狠声道:“别想糊弄我,我要听你说实话!”
“这便是实话,我没事。”
听得墨漓的语气不算太虚弱,百里九歌终究还是信了,刚想问他弄了个画舫在这里做什么,却一转眼,瞥见这船上还有一人。
是容微君,依旧是穿着那宽大的不合体量的缃黄色衣衫,腰间挂着短小的翡翠玉笛,双手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