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医术那是他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有他这句话,姐姐肯定是没有问题了。只不过呢,安然还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上官将军可否满足一下?”
听到安然的话,上官将军和自家夫人对视一眼,自是喜不自禁,忙点点头,“那是必须的,安然小姐尽管说就是。”
“我师父肚子里的馋虫可盯上了你家珍藏的美酒了,上官将军您看?”
“我哪有?哪有!”阎鬼一听安然说出来的话,立马红着脸,跳起脚来,死不承认。
“嗯嗯,没有,没有,是徒儿馋了,可好?”安然感觉自己就跟哄小孩子一样,不过,对待这样的老顽童师父,她也是打心眼里乐意。
“这又有什么,我这就派人取来,先喝一坛,还有一坛送与师父如何?”上官将军乐得大方,挥挥手,便立马有小厮跑了下去。
老头儿得偿所愿,眼睛一眯,拿了人家的手短,吃了人家的嘴软,他这是既拿了又吃了,不然再帮她看看,承了这份人情。
袖中红绳甩出,系在上官夫人的手腕中开始把脉,撸了一把胡须,点点头,然后收了线,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这里面是凝神静气丸,有助于你体内的恶气散发出去。正如我这不上道的徒儿所说,是时候要个娃儿啦!”
“夫君,这,这,夫君。。。”上官夫人眼泪飚出,紧紧抓住上官将军的手,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这多年来的梦,竟是要实现了么?!上官敬虽也极力控制着自己,但是抖动的嘴唇却出卖了他。
“咚”七尺男儿,就这么单膝跪在了安然的面前,“末将一家感激大小姐的大恩大德,我,我。。。”
后面的话,被安然及时堵住,扶他起来,“上官将军,你这是作何?我和姐姐姐妹情深,这也是我该做的,你这样是想置我于何地?快起来!”
“哎,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喜欢这套虚头巴脑的东西,烦死了!老头子我喝酒去喽。”
阎鬼挥挥手,转身就走,刚出一步又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扔给安然,“既然你现在是我徒儿了,就好好地把这里的东西给我记熟了,省的出去丢我人!到时候,你可别说你认识老头子我。”
“还有,我一开始本打算收的是你身边的那小丫头的,敢把各种毒药带在身上的女子,我可见得不多,你那天用来毒我的,想必也是她给的吧。”
安然吞了口口水,她家师父是神算子吗?怎么感觉什么都知道?
“别打断我,听我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