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鬼眼睛一瞪,没好气儿地说。
“哦。”安然吐了吐舌头,一副乖宝宝听训的样子。
“可是,那丫头我观察过,她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带着药只是为了防身。倒是你,人傻胆子大,不太清楚的,也敢下手,但好在每次也总能被你出奇制胜。”
“那小丫头脸上好了不少,我替你去看过她了,算是为师对你的验证结果,这位将军夫人,你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医好了。”
安然揉了揉鼻子,她家师父这么比喻真的好么?!真的好么!
还有,她可不是瞎医,那些药类她前世可是也看了不少书的,要说小七那个用水蛭的,她也只是小时候听家里人说田里水蛭吸人血,吓得她不敢下田玩水,印象太深刻了。
“虽然有了两次不错的开头,但你还是要给老头子细细地研究药理,别跟儿戏一样,知道了不?!”阎鬼看安然走神,上前揪住耳朵就是一通乱吼。
“知道了,知道了,师父,疼,放手。”安然赶紧求饶,来到这里,没有享受到父亲的关怀,却是从师父这里感受到了严父的恨铁不成钢。
“哼。”阎鬼丢下安然的耳朵,屁股一扭,又开始傲娇地转过身去,“喝酒去喽,喝酒去喽。”
“转告一下那丫头,缘起缘灭,命中注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不要做这红尘中的痴心人,唯有放过自己,才能出苦海。还有你这个臭丫头,莫欺他人是傻子,有你吃亏的那一天。”
听着师父渐渐远去,飘忽不定的声音,安然心中一个机灵,这句话的禅意太重,可是,她听懂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上官敬也正和他夫人二人诧异地看着安然。
安然讪讪一笑,打着哈哈,“我师父经常这样,人来疯,别理他,别理他就好。”
“嗝,你个臭丫头,老头子还没耳背呢!”天空突然出来一道洪亮的声音,安然一缩脑袋,就怕她师父像电视里的无影手一样,从空中突然冒出来,给自己一脑袋瓜子。
“姐姐,将军,东方兄,我这刚回来,还没回过家,想先回去一趟,这就告辞。”也不等几人反应过来,拔腿就溜。
东方瑜本还想跟着,却被自家姐姐拉住,一脸的高深莫测,“瑜儿,你觉得安然妹妹怎么样?可是喜欢她?”
东方瑜没想到姐姐会这么直白地问自己,顿时又惊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姐,姐,这,这,没有。”
“真的没有吗?”上官夫人盯着自己的弟弟,生意上面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