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属下把爷的往事告诉了王妃。”说完这句话,风心中的大石落地,听凭处置。
“啪”司马谨手中的酒壶,变成了细碎的粉末从指缝掉落下去。闭上眼,重新躺回靠椅上,“下去领罚,仗责50,俸禄减半。”
“是。”双手抱拳,风躬身而退。
“知道了?知道了!”司马谨摩挲着下人重新送进来的酒壶,“知道了又如何,左右不过一枚棋子罢了。呵,哈哈。”司马谨扳着酒壶口对着自己的嘴巴,却不知,借酒浇愁愁更愁。
上官将军府中,老头儿一进门就嚷嚷着找酒,安然拉也拉不住,索性由他去了,总归他找不着还是会自己找来的。
“妹妹,你可来了。”上官夫人一听下人来报,赶紧从房内迎了出来。安然远远地看见她,身子确实强健了不少,不再似之前的弱柳扶风。近前一观,脸上也红润了不少。
“姐姐,看来这些天,那药发挥效果了。”安然心里替她开心,恭喜着。
“嗯,都是你的功劳,否则,我和夫君现在还指不定什么样了呢。”上官夫人烟波含情害羞地看了一眼上官将军。
上官将军被她这么一看,满腔的英雄气节顿时化成了绕指柔,“要不是安然小姐的药熏和透皮疗法,恐怕只有单单的服药,还没有这么快呢。”
“这多亏了安然小姐,内子已经多日未做噩梦了,晚上睡觉不再似先前那般浅眠,心情上也好了不少。”
还有那未说出来的话就是,心情好了,对他也就更加温柔了。
安然无端端地被面前二人撒了一波狗粮,还不得不吃下去,假意咳嗽了两声,“那就好,那就好。”
“哼,好什么好,老头子我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你骗我!”阎鬼突然顶着一头乱稻草跳了出来,双目瞪向安然,似乎她今天不说个所以然来,他决不罢休。
“这是?”上官夫人被吓了一跳,但好歹还算镇定。
“姐姐,上官将军,真是对不起。这是我师父,我师父听说姐姐身子不好,所以主动要求过来帮你看看。”安然一把拽住阎鬼,在他耳边悄声威胁,“师父,您要是想喝酒,就先办正事。”
阎鬼可怜兮兮地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撅着嘴巴,屁股一颠一颠地走到上官夫人身边,左右嗅了嗅,“嗯,散了不少,可以了。你这丫头,就这稀奇古怪的点子和我老人家的心意,否则,我才不收你呢!”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安然也不去计较,“上官将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