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要活着。”
谢玄衣笑了笑,传音:“婺州决战,小心纳兰玄策。”
以陈肿性格。
此次凤玺城决战,沅州铁骑势必到场。
他本人也一定亲至一
“我?”
陈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也笑了:“我自然会好好活着。直到……下次见面。”
他一直觉得,送别一事毫无意义。
只是。
谢玄衣这种人物,还是值得自己亲自送上一程的。
或许是因为惺惺相惜,又或许是因为欠了两道人情。
陈肿原先还准备了一些话,想送给谢玄衣。
但仔细想想……二人虽短暂并肩作战了两次,但毕竞互为仇家。
既然送别无意义。
那么离别前的赠言,便更无意义。
念及至此。
简单传音两句之后的陈肿,策马离去,消失在风沙之中。
陈肿离去之后。
韩厉带着两位麾下,来到山丘之上。
“这位……便是传说中的大穗剑仙,千年唯一一位以阴神境打破十豪天堑的人物?”
简青丘感慨着开口,眼中满是敬仰。
这些年。
谢玄衣已经成为了活着的“传奇”。
虽然他尚未凝道。
但在许多人眼中,他已成为了这个时代不可抹去的灵魂人物,能够见上一面,便是一件极其荣幸的事情“那一夜,便是你出手……救了福德罗汉?”
云若海认真凝视着谢玄衣,叹息说道:“仅仅一剑……便击破了水之道域,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一夜的剑气,太快,太凌厉。
没有道意,没有元气。
单纯只是以一缕朴实无华的朴素剑气……便直接破开了自己的道域。
这是纯粹的境界碾压。
卸去【众生相】后。
谢玄衣的确是一副天人之姿。
风沙倒卷,长发如同泼墨,肤如白玉却不显阴柔。
谢玄衣已知晓了密云布局的全部,他笑了笑,温声说道:“云公子的道域其实已经很牢固了。只不过万物相生相克,我的剑气……恰好克制“水之道域’…”
福德不善缠斗,无法脱困。
但自己的飞剑,最善破阵,破牢,破界。
这是大道之间存在的相互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