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圣皇子的“斗战之道”克制“灭之道”一样……
即便云若海凝道,以大成水之道施展牢狱,也无法困住自己的飞剑。
“是这样么?”
云若海苦笑着摇头,他看得出来,谢玄衣是在安慰自己。
双方虽同处阴神境。
但彼此差距,比阴神和洞天还要更大。
“小谢山主。”
韩厉行了一礼,正色说道:“多谢你此次出手……救了悬北关众生。韩某此行,专程拜谢。”悬北关大捷。
他还未来得及见谢玄衣一面。
一个时辰前,他刚刚斩下北安侯头颅,将其悬挂于城头。
崇州虽已经尽在掌握,但诸地平乱,还需一些时日。
韩厉本该忙于平乱。
但得知密云传讯之后,便连忙赶回悬北关,只为见这离别一面。
若不是谢玄衣。
悬北关有数十万百姓,要沦为无家之人。
崇州有百万子民,会落入大妖腹中。
“韩将主,不必多礼。”
谢玄衣连忙伸出双手,将其托住,无奈叹息一声。
他其实最不喜欢这种场合。
自己在悬北关出手救人,绝不是为了答谢,若有得选,他情愿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乐得一个逍遥清闲自在。
“这些年来,韩某虽镇守崇州,却也见了许多大人物。”
韩厉擡起头来,眼神一凛。
他缓缓说道:……方圆坊有一位大人,实力极强,许多年前便已证得“大圆满境’。小谢山主可知我说的是谁?”
“知道的。”
谢玄衣点点头,说得是火主。
“许多年前。韩某和那位大人见面,短暂聊了一场。”
韩厉顿了顿,郑重说道:“倘若不予以干预,那么离国内部的皇权之争,到了最后……可能会演变出一个极其糟糕的局面。方圆坊一分为二,到那时候,便不止是离国一家破碎,太平泡影绽裂,天下皆乱。”方圆坊,乃是褚离太平的一种象征。
方圆坊一分为二。
褚离太平便也随之一分为二。
很显然……
那是上一个十年,圣后当权,陈镜玄拚命维稳的时期。
方圆坊并未破裂。
“幸好。最糟糕的局面没有发生。”
韩厉笑着说道:“若有可能,我希望褚离永远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