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免来年尽是些血光之灾……“
“如果是忍无可忍了呢?“‘花’恨柳好奇道。
“也不是说没有这种可能。”天不怕并不否认这个可能,只不过他的态度却似乎稍有保留,继续道:“实际上,若是窦建章的话实在没有不能忍的理由。”
“嗯?”‘花’恨柳更好奇了,为何天不怕如此笃定是在时间上不合适的呢?听他言之凿凿的样子,好像最终他也能解开谜底似的。
“按照窦氏一族的族规,新年过后族内的第一件大事便是选拔青年才俊,将那些无作为的或者年纪大的长老们顶替了,更有利于族内上下形成一种拼搏、奋斗的干劲儿……若是这些人反对,到时候想办法让他们下去便行了,哪里还用动手?哪里还有忍无可忍之说呢?”
对于窦氏一族族内的情况,‘花’恨柳不得不钦佩天不怕,这些事想来就是老祖宗当时闲谈时与他说过的事情,此时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仍然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这本身就是一件极有难度的事情。
“也便是说,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正常?”‘花’恨柳结合天不怕的话,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又仔细想了想在,这才不无担心地问道。
“若仅仅是开始时有这个问题那也便罢了,可是一听你方才说过的在相州的遭遇,我便觉得这件事情仍然有所争议。”这一次不用等‘花’恨柳问,天不怕便主动解释道:“窦建章不会不知道承认这件事情以后会有怎样的恶果——而从你们两个人的对话中也能看出来,他是承认这件事的,并没有试图隐藏或者回避的意思。”
“这能说明什么?”‘花’恨柳皱眉问道。
“说明他心中并无愧疚。”天不怕轻声道:“没有愧疚,也便说明不是一时怒起才杀的,只是早就有了杀人的这个想法……我这么说,你能想起来什么吗?”天不怕反问道。
“你是说之后的解释是因为对方坚决不同意萩若姑娘入籍,才愤而杀人?这样来看的话,这个解释便不通了。”
“不错,若是冲动时候杀人,事后窦建章一定会有所愧疚,可是事实是没有——或者我们仅仅是没有能够看出来,这样的话,又多出来一个疑点了。”
“这些,我开始的时候都没有想到。”‘花’恨柳承认自己开始时确实做的准备工夫不足,这才导致后续的工作无力。
“除此之外,还有第三个疑点。”不理会‘花’恨柳惊讶的神情,天不怕兀自说道:“在对待熙州的态度上,虽然当时对于窦建章的处罚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