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还没有确定下来,可是你感觉到没有,当时窦建章所说的话都是针对着熙州的,似乎潜意识里就将在自己与熙州对立起来了?”
“这个……”‘花’恨柳还真不敢同意天不怕的观点,即便如此,有一些地方他还是保留了自己的意见,方便事后再去思考、研究。
“如果这一点你不同意的话,不妨再从熙州将要面临的形势想一想?”天不怕亦不强求‘花’恨柳同意自己的观点,正如一开始时所说,‘花’恨柳来只是向他请教问题的,至于他“指教”了之后‘花’恨柳听不听、信不信,那都是对方的选择,他无权也无力去过多地干涉。
说到熙州的形势,‘花’恨柳就比较熟悉了。昨晚与杨九关、杨武等人提出疑问的时候,他也暗暗想到了一些问题,其中便有关于形势的分析方面。所谓的形势,却也是将“利益”扒开之后的结果,正如当时‘花’恨柳所想,如果相州背叛熙州了,那么获利最大的应该是宋季胥与宋长恭了。
宋长恭此时还在等着笛逊送尸,不应该有这方面的考虑才是,毕竟相州所在的方向是在熙州的东南方向,于宋长恭而言在与自己方向不一致的地方挑开一道口子,便捷‘性’不高不说,连实用‘性’也少了不少。
于宋季胥而言的话就不是这些了。首先他的均州本身就在西南方向,而目前宋季胥已经占据的诸州之中,吉州、均州、清州俱与相州相接,若是能够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相州拿下,那对于他来说拿下熙州便是早晚之事了。
熙州所面临的形势,最坏也不过如此吧?
‘花’恨柳说完之后天不怕并未表态说他的观点正确还是不正确,只不过他却将自己反复思考的一个问题告诉了‘花’恨柳:关键是,宋季胥是这样想的吗?
“什么意思?”‘花’恨柳不明白,向天不怕求教道。
“与卫州相比,自然卫州本身的防御‘性’要弱于熙州,所以如果宋季胥的脑袋没有出问题的话,他应该先将卫州取下,之后积蓄力量再考虑拿下熙州才对……甚至,他完全可以再吞掉卫州之后便不再扩张,而是先将这些已经打下来的地方巩固起来……你不觉得若是宋季胥从现在开始就打熙州的主意,显得有些仓促了吗?”
“这……能说明什么?”‘花’恨柳点点头道。
“或许他脑袋坏掉了,又或许他有了不费多大力气便能解决熙州隐患的方法……”天不怕皱眉看着‘门’外,忧‘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