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五天之后‘花’恨柳是继续住在现在的城主府,还是搬到这里来住,那便全由他自己说了算了。
进了屋里,‘花’恨柳也只是稍看了一番,对这屋中布置更是满意。不过,等他看着天不怕更像是一副主人模样直接进了正堂便大大咧咧坐下之后,他心中却有不满了:这分明是我的府上啊,倒是独孤断也好,你天不怕也好,一个个都没当自己是外人,都早我好几步入住了进来了……
“有什么事情吗?”天不怕没有察觉‘花’恨柳此时正在想着什么,一坐下便开口问道,只不过等了一会儿后仍不见‘花’恨柳应他,这才注意到‘花’恨柳是在走神了。
“有什么事情需要问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去独孤断那边看看了……”说着这话,天不怕故意从椅子上重重跳了下来,经这一声“噔”的沉闷之声,‘花’恨柳终于回过神来。
“有事有事!”见天不怕要走,‘花’恨柳慌忙拦住他说道。
“赶紧说,说完不是晚上要去看灯吗?总该提前知道哪个地方好玩,到时候多逗留一会儿才行啊!”天不怕语重心长地向‘花’恨柳说道,似乎在这一方面他的经验也足以做‘花’恨柳的“先生”一般。
不过,当真如天不怕所说的这样需要提前去看吗?‘花’恨柳自心中并不赞同这种说法,只能暗自摇头感叹:你还是不懂‘女’人啊!
不过,眼下他并不想就这件事而与天不怕进行争论,所以便任由天不怕这般说,他自己却将要说的事情先罗列了出来:“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想来讨个方子,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安神温养身子的方子,写来给我一下。”
“这个最好还是先去看看老爷子的情况再说。”天不怕微微点头,示意方子确实有不少,但是正所谓“是‘药’三分毒”,一定要经过诊断之后再去定方子,这样才能将‘药’材的“毒‘性’”降低到最少。
对于这一点,‘花’恨柳并无异议,点头之后又道:“第二件事是相请先生帮忙分析一下自相州发生窦建章杀人之后一直到现在的关州究竟是什么局势……
“窦建章杀人的事情……我也稍有听说。”天不怕点点头道,“单就事情本身而言,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未免太不合适了。”
“不合适?“‘花’恨柳倒是从未从时间的角度去考虑过这件事,此时乍听天不怕这样说,也稍有不明白。
“当时正是年底,再有一个月时间便要过年了,一般而言这个时候都是不会再杀人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