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说的不准过……
“尚需要浓浓的来一笔才行!”仿佛没有听到杨简如何评价自己,‘花’恨柳又轻轻低语道。
“叔叔,你看这半柱香马上就要烧完了,最终的结果会不会就如那所谓的愁先生说一样是个平局啊?”孔雀看了看一旁的计时官,只见他手中的那柱香只是这一会儿工夫便已经燃得只剩拇指长短,恐怕场中的两人再有个五六十招的来回,时间就到了。到那时若真还没有能力分出胜负,可不就像‘花’恨柳所说的是个“平局”了么?
“不好说。”孔仲义皱眉道,他趁此机会又分别搭眼看了一下场中的众人,这才缓缓道:“你看他们,脸上并没有一丝急躁的表情,难道是看不出这场中是什么样的局势么?自然是不会的,这只能说明局势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走向,他们目前也仅仅是以一个看官的身份在等,我估‘摸’着不到最后一刻这结果是分不出来的。”
“分不出来?”孔雀不解,便是她这个层次照着那场中两人差了太多的也能看出,那名叫孤独断的此时分明已经有处处被动的模样了,为何还是局势不明、胜负难分?
“人心啊!”孔仲义低声叹道,“这最难捉‘摸’的便是人心了,你只看到了他仓皇、他狼狈,你却没有看到他每一次仓皇都险之又险地避过了伤身的一击,他每一次狼狈都不多不少地后退两步……”
“真的……”孔雀不信,当即再去看那表面上却是仓皇、狼狈的独孤断,不多久便听她低声惊呼:“竟然真是!”
“所以说,不了解人心,就会被表面所‘蒙’蔽。战场上也是这样,对方落败了,对方布出疑兵了,那究竟是不是真的落败?疑兵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此种种,你若不了解对方的心中在想什么,终究是会吃大亏的。”此时的孔仲义尽职地扮演着循序善‘诱’的教书先生的角‘色’,却不知道若是‘花’恨柳听到他这番“人心”的说法后会嗤之以鼻。
“什么人心?庸俗了些罢!这是‘情怀’!”
不过,人心也好,情怀也罢,在场之中看不出独孤断所使骄敌之计的毕竟是少数,更何况这些人一个个又有善于谋断
的军师式人物,还有常年‘混’迹军中的一方主将,若是连这拙劣的雕虫小技也看不明白,那才是没脸待在这里了呢。
此时最着急的还是那穆塔。他本不是焦躁之人,由于他所担负的职责、经常要接的任务都需要极其地认真、有耐‘性’,因此若在平常看来这“急”与他来说便如“不可能完成”一般,是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