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可是此刻却不同。无论自己如何直接地攻击、诡谲地伏击,这名为独孤断的少年却似完全没有压力一般,虽然在迎挡的力度、躲避的角度等方面看上去都极为勉强,不过平心而论,他所使出的力度,他所选择的角度,都只能用“恰如其分”来形容不多用一分力,不少用一分力,只求避过、挡过。
这个少年,究竟是经过了多少次的打斗才训练出了这样不可思议的技巧啊!
看着脸上面沉如水的独孤断,穆塔不禁想。
若是独孤断知道此时他的对手还有心思关心自己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哭笑不得的份儿了。他虽然仍有余力不假,但这余力所用来施展的“大招”却不适合在现场拿出来而他也隐隐有种感觉,对方肯定也在保留实力,而且也一定有因为顾忌现在的处境而不得不保留的杀招。
这两人初一‘交’手便是平手,如今打下去半天仍是平手,若真要分个胜负那也只能是找机会来相互试一下对方的压箱底功夫如何了。
而他们在心中也同样有种预感:这一天,不会太远。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要到了,穆塔见暂时无法取胜,也只能收起焦躁的心,细细思量一下方才公孙先生的示意了:按照先生的意思,此时宁肯向笛家服软,也不能让这所谓的愁先生一方占到便宜……如此说来,也唯有自己认输这一条路可走了。
想到这里,他闪身急退,而独孤断似乎也知道他此举并无再次攻击的意思,也停住身形,任由他退去。只不过,有些画蛇添足般地,他假装大舒一口气地放松了下来。
“我们赢了!”一见穆塔退去,杨简当即意识到这一退之后必有后续的举动,当即‘插’科打诨断了那人言语。
不过,这在明眼人眼里如此耍赖的手段却被笛响在“哈哈”笑声中接了过去:“‘精’彩!‘精’彩啊!没想到两位都是如此的青年才俊,看得我心中实在是嫉妒死了
!”
“大将军说笑了,独孤断所会的不过是一些江湖‘激’斗而已,若是讲到冲锋陷阵、坐拥兵马,实在是不值一提啊!”‘花’恨柳此时也渐渐回神过来,他知道自己所期待的那浓浓一笔眼下尚不是挥出的时候,要看的话也就只能下一次机会继续啦。
“时间到!”仿佛是故意不给公孙止意等人说话的机会,便是连那穆塔自退后后便难有时间‘插’入一句话,计时官高声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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