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一件不可能之事!
若说独孤断心中是“怒”,那穆塔此时便是“惊”了。开始之时自己一招突袭,对方不过轻退两步便转守势为蓄势,若他当时不当即立断,此时被这强大的“势”轻松碾压的恐怕就是自己了。除了教授自己本事的那位不愿‘露’面的先生,似乎自己还没有遇到过有如此强大的“势”之人。
想到这里,穆塔转“惊”为“喜”。也罢,既然对手难求,那么尽全力来一搏想来也是乐事一件吧!
想到这里,他口中大喝一声,竟一时将这全场的焦点吸引到自己身上。
‘花’恨柳只觉得随着这一声厉喝,这画画的笔法便由着开始时简单的勾描、平铺,慢慢变得细密、快速起来,就仿佛这两人开始时画的是那铺满池塘的荷叶,粗梗细枝已然画好,别人看时只觉下一步涂几笔‘肥’厚的荷叶更加,却不料下一举动却是将那细密挟风的雨点招了来,噼里啪啦一阵无情摧残,满池塘的荷叶变得近如鏖战后的战场,横斜竖‘挺’、残叶断梗,好不凄凉!
独孤断此时的状态,虽好过这雨后的池塘,不过在穆塔的这阵细密攻击下,也不免只是疲于应对,而全无反击之力了。
没有反击之力,并不代表着没有反击之心。一边应对着,他也在一边静静等待着,等待着放雨初晴,等待着穆塔后力不济,一边蓄力,一边等待。
“孤独断不太妙啊!”杨简在一旁看了看,只觉得这会儿他已接连后退了三丈远,每退后一次他的身形便显得迟滞一些,脚下的步子也更加明显地显得虚浮了很多,有经验的人都能一眼看出,这分明是体力不支、渐‘露’败象了。
“还没画完。”‘花’恨柳却有着自己的一套道理,此时他应起杨简的话来,用的也是自己的这一套道理。“画画讲究布局、讲究浓密浅淡,看现在这样子,布局还是不错的,浓密浅淡么可就难说了……”
“你……什么意思?”杨简听他这番话,不明白这画画与这场中两人的‘激’斗有何关系,不觉好奇道。
“开始起笔时,这画便循着淡墨平铺、浓墨点缀的路子,方才这一场大雨将浓墨化开了没错,这淡墨也几乎被抹成白‘色’了……这样看上去不好看。”‘花’恨柳又痴痴道。
“神经!
”白了一眼看上去完全就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反而更像是在神游的‘花’恨柳,杨简无奈着继续关注那打斗的二人,只不过这一次她心中却比原来安定了很多。
毕竟这个人,似乎还没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