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顺手里不停,冷不防问道。
“缺人,我就来了。”阿五也低头继续干活。
两个人打扫起来速度很快,没用多久就收拾完了所有的东西。阿五见没有什么活了就转身走进后院,坐在天井里面发呆。不久陈安顺端着一个茶壶来到他身后,抬头看了看天,天上看不到什么星星,只有阴沉沉的云层,彷佛是生铁铸成的一般,低低的压下来。
天上的云堆积起来,越发显得浓厚,风里面带着一丝凉意,卷起了墙角的尘土撒向高处,空气里面隐隐带着一丝土腥味。
他的声音低落下去:“也不知道现在家乡怎么样了。”风扬起他的衣角,发出些许抖动声。混在逐渐响起来的风声里,听不大清楚。
陈安顺在他身边坐下,说道:“我刚来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一心想着建功立业。在这顺化城里面创下一番事业来。不说闹他个天翻地覆,最起码也要让他们听了我的名字闻风丧胆吧……”
他拿起茶壶喝了两口,接着说道:“你知道吗?当年其实我在近卫联队,本来可以晋升的。那时候我的刀术枪术都是第一,可就是马术不行。”他摇了摇头。“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小时候我骑马摔过,被马踢断了两根肋骨。身体后来倒是好了,可是心里落下了病,上了马就发虚。平时骑个马赶路还行,但在马上舞刀弄棒是想也别想。”
阿五转过头来,显然对他的故事十分好奇。
“就这么着,后来战争结束,我因伤退了役,朋友推荐我加入了天佑侠团。因为不用骑马。当时想的挺好,在这里一样能大展拳脚。结果来了之后就是开拉面馆,一开就是四年……”陈安顺叹了口气,仿佛在惋惜自己逝去的青春,“对了,你小子也是,能去乾国干嘛不去?别也是跟我一样被发配来的。”
“不是。”阿五摇了摇头,淡淡的说,“我是自己要求来的。”
“哦?”陈安顺一愣,“这么说你是想要在这里大干一场了。还是说……”他有些挪揄的打量阿五。“你有别的重要任务在身?”
阿五皱了皱眉,没有搭腔。不知藏在那里的春虫叫了起来,断断续续的鸣叫声在春天阴沉的夜里显得很寂寞。
陈安顺自顾说道:“我跟你说,干两年你就明白了。实际情况肯定跟你想的不一样。这里不比别处,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工作,什么扬名立万、威震天下,你想都别想。做细作正好相反,要夹着尾巴做人,能不起眼就不起眼。出风头就意味着暴露,暴露就意味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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