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还是没有说话。
“告诉你吧,所谓最优秀的细作,就是藏的最深、装的最像、面揉的最好,最他妈憋屈的窝囊废。要是他万钟材事先说清楚来顺化就是揉四年的面,鬼才给他卖命。”
阿五蹭的一下站起身子,扭头要走。
陈安顺也不拦他,悠悠哉哉又品了口茶:“知道你肯定不爱听,倒不是我故意泄你的气。你猜猜我在这个面馆子蹲了多久?正好四年一个月又十七天。这些年我只通过纸条和暗号跟组织联系,去据点见万钟材的次数不超过五次,平时跟街坊四邻相处,又得时刻记得装成老老实实的越南顺民――四来年没有跟自己人聊过天了,想什么就能说什么的感觉就是痛快,一时管不住嘴。”
阿五停下脚步,默默站在那里。
两人都不说话,过了片刻,陈安顺突然问道:“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杀林逸青,”阿五终于开口,“我要杀了林逸青。”
陈安顺莫名其妙的看他。
“我的任务,就是要杀了林逸青。”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陈安顺愣了一下,然后毫无预兆的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太响,以至于不得不自己捂着嘴免得四邻起疑,可仍然是哈哈哈哈的笑个不停。阿五被他笑的面红耳赤,紧紧攥着拳头瞪他。
“你要杀林逸青?”陈安顺摆着手笑着,一边喘气一边说,“这是万钟材给你的任务?……”
阿五点了点头。
“他万钟材怎么知道林逸青会来顺化?专门送上来给你杀?”陈安顺大笑,“这会儿可不是打仗的时候,他林逸青没有必要亲蹈险地,派人来就行了,为什么要自己来?”
阿五正要解释,外面忽然响起砸门声,还有人粗鲁的喊着:“开门!”紧接着附近鸡飞狗跳,脚步声四起,似乎到处都有人走动。
阿五猛的跳起来,手中多出一把七寸来长的短刀,刀身乌黑,在月光下没有丝毫反光。
“等等,”陈安顺拦住他,“别那么紧张,不一定是冲咱们来的,可能是别的事。我先去看看。”说完他把夹袄往肩上一拉,脖子一缩。又变成了那个市井小民的形象,双手拢在袖子里往前门走去。只是在他拢起的手里,也扣住了一把锋利的刀片。
门开了,外面都是人。明晃晃的火把直刺人眼。陈安顺透过人缝瞄了一眼,似乎附近每家门前都是一样的情况。
远处隐隐传来一声惨叫,陈安顺还没来得及反应,站在门外的人一把把他推进店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