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龙读起了矛盾说,治学阶级论,现在在辽东垦荒,干起了农活,便立刻成了这群人的敌人。一个让皇帝十分意外的名字出现了,萧大亨,萧大亨不是如意楼的宾客,而是如意楼的头号大敌,因为萧大亨带领刑部严打的过程中,打掉了如意楼无数的爪牙。
哪怕是陈末没有盯梢,没有静下心来调查三个月的时间,如意楼这摊子生意,也要被萧大亨给抓出来了萧大亨被安上了一个绰号“萧屠夫”。
他的父亲从江西迁到山东,以屠户身份定居后,一直操持杀猪的行当,靠着杀猪供萧大亨读书。为了羞辱萧大亨,便取了这个绰号,用来形容他的无情。
皇帝到处杀人,皇帝哪来的这么多案犯杀?还不是刑部这群狗官,整天查案,什么都查,什么都打,长生教案非要查个是非黑白,查不动,居然把天雄军请出来继续查,怎么不把京营请过去?!“镇暴营真的去了,他们又不乐意了。”朱翊钧看到这段,带着一些嘲弄的说道,镇暴营去了,不把反贼找出来,镇暴营不是白去了吗?
申时行也在被骂的行列之中,申贼叫的那叫一个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