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黑白!
长生教案本来也和如意楼有些关系,可是看着长生教徒做的那些事,如意楼实在被吓到了,立刻切断了一切联系,唯恐遭雷劈时被连累。
长生教的确遭了雷劈,如意楼的确没有被牵连,但如意楼还是被陈末抽丝剥茧给找了出来。如意楼犯下了累累罪行。
有人请托杀人,如意楼就联系江湖豪客动手;
草菅人命害人性命后,有人请托遮掩耳目,如意楼就联系地方刑房;
有人请托寻求外室,连林姑娘这样的名门闺秀,都只能躲进尼姑庵里;
有人请托谋财害命,如意楼也会攒局。
“孙克弘,贵为松江府名门望族,围猎孙家几个逆子,尤其是孙承志的事儿,居然是这如意楼做下的!”朱翊钧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除了孙克弘,居然还有船王李,船王李那几个逆子,是有人在刻意引导,但船王李对儿子们比较关注,送去大铁岭卫劳动再教育后,回到松江府,都算是有了个人样,船王李才不至于步了孙克弘的后尘。而让朱翊钧十分气愤的是,陈敬仪,孙克弘的义子,也在被围猎的名单上。
朱翊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案卷,极其愤怒地说道:“朕看出来了,但凡是有一点点忠君体国之心心的势豪,都在这份被围猎的名单之上!不肯跟他们同流合污,就是罪过,就要用尽各种办法,打倒打臭。”
“陛下,他们为何在往来书信里如此谩骂?若是能对付得了,他们只会动手,而不是谩骂,之所以谩骂,就是斗不过才如同泼妇骂街。”李佑恭倒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宽慰陛下。
孙克弘、船王李、范远山,这些不提,他们连陈敬仪都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坑蒙拐骗、威逼利诱,人陈敬仪压根不吃这一套,他跑船的时候,什么没见过,吓不住他。
正因为斗不过,才会骂。
李佑恭低声说道:“一群无能之辈的无能狂怒,一群无耻之尤的无耻行径。”
这近侍就是近侍,李佑恭这么一说,陛下的心情,立刻好了很多,这话很有道理,有办法早就动手了,胡言乱语,就是无能。
皇帝坐定,继续看起了案卷,几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了皇帝的视线中:张学颜、林辅成、李贽、高攀龙,这四个被视为皇帝的喉舌,他们在杂报上,堂而皇之的骂街,相继发明了后元反贼、扎小人等说法。“高攀龙也被他们打为了异端。”朱翊钧有些感慨,小高原来是个贱儒来着,理当和这帮人一起出现在名单上,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