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汗流香玉酥,涓涓露滴牡丹心。
李佑恭来到了殿前,问过了宫婢,圣上和皇后还未起床,如果中午还不起,那就把今天的行程,全都推后了一日,陛下这些年,走过了很多路,但总是过于匆忙,歇口气总是好的。
“就这?”朱翊钧终究是在中午的时候起了床,他还能起得来,王夭灼已经懒得动弹了。
“机械厂还去不去了?”朱翊钧笑着问道。
王夭灼裹了裹被子,懒懒地说道:“夫君且去忙,娘子睡了,睡了,细水长流,改日再战。”朱翊钧之所以要起来,是因为他下午定好了要去徐州机械厂视察,他忽然不去,影响机械厂生产,机械厂为了迎检,改了排班,他临时爽约就很不妥了,是在给官厂匠人找麻烦。
“行。”朱翊钧换好了衣服,用过了午膳,去了徐州机械厂。
本来王天灼作为皇后,要陪皇帝一起视察的,可王夭灼实在是有点懒得动了,相关事宜,安排到明日就“徐州机械厂的担子有点重了。”朱翊钧在徐州厂看了一圈,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了解到了匠人们都在三波倒的上工。
“扬州机械厂不争气,徐州机械厂得顶上,不能耽误国朝振奋。”徐州知府刘顺之当然知道徐州厂的担子很重,可谁让扬州厂办坏了呢?
徐州总办裴元理想了想说道:“陛下,臣敢立军令状…”
“停,你不要立军令状,你不立,朕还不是很担心,你一立,朕反而更担心了,绝对不能出生产事故,要抓好安全!”朱翊钧直接打断了裴元理的话,他现在的样子,宛如戏台上的老将军,浑身插满了旗。“臣遵旨。”裴元理赶忙俯首领命。
朱翊钧想了想说道:“适当的时候,可以饿江南两天,刘知府、裴总办,有的时候,做事不是一味的埋头苦干,这天下事儿,总是如此,做得多,不见得功劳就大。”
“饿他们两天,就知道尊重了。”
百七的徐州府真的很忠诚,朝廷派了任务,真的是拚了命也要完成,可这江南地面诸府,就跟催命一样的催单子,还有点趾高气昂,如同施舍。
朱翊钧看到了,自然要提醒一二。
“是,朕知道,为了大明中兴,为了皇明鼎盛,这话怎么讲都没错,但江南来的人,总是趾高气昂,你们太惯着他们了,饿他们两天,就不这样,鼻子长在脑门上了。”朱翊钧再次严肃的说道。有些东西,都是要在斗争中取得优势地位,现在是江南诸府有求于徐州机械厂,但徐州机械厂却处于劣势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