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也就只能听到一些消息了。
王夭灼摇头说道:“这次不是,是妾身自己的打算。”
女人比男人老的快,皇帝依旧健壮,修养了一年,春秋鼎盛,依旧俊朗,而王夭灼明显感觉面部开始发黄,生出了暗斑,甚至眼角还出现了一些细纹。
自己主动去做,总比夫君去做要强,都能体面点。
“胡思乱想!”朱翊钧听闻摇头说道:“不许胡说,明明花开的正艳!”
朱翊钧犹豫了下,抖了抖袖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册子,说道:“娘子啊,朕不善诗词,十多年前送你那首诗,今天还没补好,让娘子见笑了。”
云鬓轻绾霞光黯,十里夭灼尽失颜;
幸有蔷薇知朕意,深宫一朵胜春山。
那年虽然错过了桃花,但幸好还有蔷薇知道朕的心意,娘子这一朵花,胜过了整座春山。
朱翊钧这小册子上,就是他修改这首诗的过程,修改的次数很多,最早的笔迹是万历十三年,他始终没能把这句补到满意的地步,他确实不太擅长诗词,格律。
他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在感情里,是一个很笨拙的人。
“夫君…爱我。”王天灼不在乎格律,也不在乎是否押韵,她只在乎人。
“娘子,白天,这是白天!”朱翊钧左右看了看,确定李佑恭已经带着人都离开了。
王天灼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什么母仪天下的威严,现在她眼里这个人只是她的夫君,爱着她从没变过的那个夫君。
“管他白天还是夜里!”
第二天清晨,朱翊钧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地坐起来,而后又马上躺下,有点起不来。
“夫君醒了?”王天灼趴在朱翊钧的身上,攥着一缕头发,用发尖在夫君的鼻子上轻轻地绕着,声音颇为慵懒,此时的她红光满面,另一只手的动作,也不是很干净。
朱翊钧面色十分严肃的说道:“皇后千岁,您有点贪欢了,太医说了,要朕为了大明江山社稷,好生修养身体。”
“呐,娘子我岂不是误国误民的妖妃了?”王天灼假装大惊失色,却翻了个身,压在了夫君的身上,青丝滑落,她眉目含情,摇头说道:“娘子我呀,就是让君王不早朝的妖妃!”
“休战,休战,我已经无力迎战,还请娘子放过。”朱翊钧深吸了口气,提醒自己今天还有事儿做。“夫君嘴上说的无力,但好像不是这样哦!”王夭灼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神情,缓缓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