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为了赚钱嘛。”刘顺之低声解释了一句:“陛下,徐州之前欠的功课太多了,多干点,多赚点,陛下圣恩浩荡,我们自己也要争气才是。”
刘顺之其实不太理解,为何陛下对徐州总是有些偏私,什么好事都要带上徐州,这就是硬托硬举,但这种托举,还是要徐州地面自己争气,不能关键时刻掉了链子,耽误了万历维新。
总不能事事都指着陛下的怜悯施舍。
“也是,之前四任知府,唯事上,把徐州折腾的不像个样子,朕就是看不惯江南来人那个嘴脸,跟谁欠他们一百万银一样!”朱翊钧还是为徐州机械厂打抱不平。
慢?慢就等着!
皇帝也是个人,皇帝知道徐州很忠诚,那自然会有所偏私,看江南来的人态度不好,自然会给徐州厂撑腰。
“扬州厂究竟是怎么败的?”朱翊钧说起了南巡要处理的一件事,徐州厂办的很好,扬州厂办成了那样,自然要问问徐州厂的意见。
“所托非人。”刘顺之看陛下说话很直接,也没有藏着掖着,他左右看了看说道:“扬州厂的匠人,有三成到了徐州厂,个个都是一把好手,不是匠人的问题,就是经营出了问题。”
“扬州知府和扬州厂总办,他们的目的,其实就一个,把扬州厂败了,朝廷自然要抛掉这个负担,有些势豪就可以趁机而入,把公产变私产了。”
袁可立据实写起居注,一个字都不改,全都写进去了。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没什么好遮掩的,损公肥私这种勾当,自古就不稀奇。
“想得美!朕就是把扬州厂拆了,朕也不给他们!”朱翊钧拍了拍桌子,厉声说道。
松江机械厂就是无力经营,皇帝直接把厂全拆了,送到了徐州来,他到了扬州,如果扬州厂真的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和松江机械厂一样,直接全拆了,送到徐州来。
朱翊钧询问了一番徐州厂对盈亏自负改制的一些看法。
裴元理斟酌了一番说道:“陛下,问徐州厂,徐州厂一定是支持的,徐州厂是很赚钱的,盈亏自负后,徐州厂日子会更好过点,但一些个小厂,新厂,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
如果站在徐州厂的立场去看问题,那一定是鼎力支持,可放到全局去看,还是有些太着急了。“裴总办的意思是:对于一些新厂,该照拂还是照拂一二,比较妥当,徐州厂上下忠心耿耿,坚定支持!”刘顺之一看裴元理说实话,赶忙打圆场,这可是首辅提议,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