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哑声道。
“知道。”
朱文正从亲兵手里接过弓:“王保保在找我们的软肋。传令:章江门由我亲守,抚州门交给赵将军,其余各门按原定部署——谁放一个敌人一兵一卒上城,我砍他全家。”
“诺!”
赵德胜三人抱拳,立刻领命下去。
朱文正握着手中的长弓道:“呵呵,王保保,都说你兵法如神,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这般想着,朱文正竟然有些兴奋,他可是太想跟名将交手了,只有打败名将,他才能成为名将,大家都说他是靠着自己叔父朱重八的威势才能在军中混好。
他偏不这么认为,以他的能力,若不是在叔父的军中,他应该更快地崭露头角,而不是被冠以二代之名。
所以这一战也是证明他自己的时候。
来吧!
王保保!
此时站在楼船上的王保保看着对面洪都静悄悄的,眉头微皱,因为在他的眼里,现在的洪都反倒是像一个安静的巨兽,趴在那里,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这守城将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其治军倒是厉害,倒是真如妹妹所言,不能大意啊。
想着,王保保再次举手,而鼓手见了立刻开始敲鼓!
二通鼓响。
王保保水军突然门户大开,三百艘艨艟如离弦之箭扑向城墙。
每船载兵五十,船首竖起高过城墙的竹制“对楼”,楼顶覆生牛皮,内藏弓手二十人。
“放箭——”
船上的旗长一声令下。
箭矢如飞蝗蔽日。
但洪都城头依然沉默。
直到第一架对楼距城墙仅二十丈。
“发!”
朱文正一声怒吼,城头猛地竖起三百架床弩。
弩臂是用整根铁力木所制,弦是浸油牛筋,箭是长八尺、镞如斧刃的“踏橛箭”。
三百声闷雷般的震响,对楼如遭重锤,正面牛皮被撕开,藏在楼内的士兵如落叶般坠江。
可更多的船在逼近。
战斗开始了,就不可能轻易结束!
一场血肉磨盘开始了。
正面战场开始了战斗,而侧面,战斗也开始了。
辰时,抚州门。
赵德胜一刀劈开爬上垛口的敌军百户,热血溅了他满脸。
这已是第七次登城。
王保保军改用云梯与对楼结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