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洪都守将朱文正。
朱文正得到消息之后,看看地图,毫不在意地说:“他来就让他来吧,全军戒备即可。”
而今早,斥候再次慌乱来报:“将军不好了,驻扎在九江口的王保保部,五万人马今早天不亮就开拔,现在已经向咱们洪都攻来,将军咱们求援吧!”
朱文正闻言呵呵一笑道:“嗯,求援?求什么援,我早就想跟那王保保碰一碰了。”
“世之名将,倒要替叔父称量称量这位的斤两。”
“拿我的披挂来!”
朱文正说着,穿上了铠甲披挂,紧跟着手持长剑,直奔城墙而去,他倒要看看这王保保到底有多少能耐!
至正十五年,十二月初三,寅时三刻,赣江泛起了铁灰色的光芒。
王保保这时立在楼船之上,他这是一艘小型楼船,一共两层,乃是当初他想办法让陈解的造船厂给他制造的,为此他还托了关系,找了自己的妹妹赵雅。
赵雅把事情跟陈解说了,而陈解为了不让怀孕的赵雅担心,就答应了这个要求。
所以就给王保保造了两层小型楼船,虽然说是小型的,但是在这水战之中,却已经是庞然大物了。
这时他站在楼船顶部,手中握着长刀,周围是五万水军,黑鸦鸦,如黑云一般冲向了前面的洪都城。
八百艘战船在江面列阵,船首包铁的长橹在晨雾中闪着冷光。
这位世间名将眯眼看着洪都城头——那里静得可怕,连旗幡都不曾摇动。
“朱文正……”他念着这个名字,手按在了刀柄上。
江风送来腥湿的味道,他知道接下来的大战,这座城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击鼓。”王保保的声音很平。
咚,咚,咚!
重重的鼓槌狠狠地落在了牛皮大鼓上,敲得鼓皮震动,声音传了出去。
第一通鼓响时,王保保手下的水军开始行动。
然洪都的城头却没有什么动静,此时朱文正站在章江门敌楼里,透过箭窗看着江面。
目光冰冷,带着审视,王保保不愧是世之名将,这才多长时间,竟然把一群乌合之众,训练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朱文正暗自点头。
而他身后站着的邓愈、赵德胜、薛显却显得焦躁不安,他们也都是能征善战之将,可是对面乃是王保保,他们心中还是紧张的。
“大都督,他们要从章江门和抚州门同时进攻。”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