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楼贴近城墙后,藏在顶层的死士直接跃上城头。
“滚油!快!”
赵德胜大喝一声。
一锅沸油倾泻而下,爬满云梯的王保保军惨叫着跌落。
但立刻有新的面孔接替,这些多是王保保从江南带来的汉军世兵,父死子继,打仗是他们唯一的生计。
城墙下已堆起三尺高的人垛。
有王保保军的,也有守军的。
一个守军抱着王保保军跳下城时,肠子拖了三丈远,在烈日下冒着热气。
还有守军直接被捅穿了身体,临死还要用牙咬死一个王保保军,才肯罢休。
这时守军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不过王保保军也非常人,面临守军的反扑,他们也玩起了命!
“将军!西段垛口破了!”
赵德胜扭头,看见三十多个王保保军已占据一段城墙,正在扩大缺口。
他捡起地上一杆断枪,带着亲兵冲过去。没有呐喊,只有铁器撞碎骨头的闷响。
他一枪捅穿王保保军什长的咽喉,拔出时带出一截喉骨。
尸体倒地,很快这波王保保军的冲锋就被挡下了,这段缺口也用敌人的尸体堵上了。
这边的战斗刚开始就是白热化,而正面战场!
朱文正发现王保保军在玩新花样——他们用铁索将十艘船连成浮桥,直接搭上城墙。
一旦搭成,王保保军就能如履平地般涌上城头。
看到这一幕,朱文正头皮发麻,这都是谁给他们想的招啊,这般阴损。
“火船!”他嘶吼着。
二十艘满载柴薪、桐油的小舟从水门冲出,每船三名敢死之士,操舟直冲浮桥。
王保保军箭如雨下,十九名明军栽进江里,只有最后一艘小舟撞上浮桥。
火起时,那个浑身插满箭矢的明军士兵站在船头,举起火把,仰头对着城墙喊了一声什么。
朱文正听不清,但从口型能辨出:
“娘,儿不孝——”
轰!
一声爆炸,火龙顺着桐油吞噬浮桥。
船上的王保保军如煮饺子般跳江,又被江面燃烧的油困住,渐渐不动了。
江面上飘着烧焦的尸首,手还保持着抓挠的姿势。
“狗日的!”
朱文正见状怒骂一声,心中愤怒至极,这时招手让士兵继续进攻。
而王保保看到这一幕,眼睛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