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去看看?”
怀音后脑勺顿了顿,对方又说:“陆时靖已经在了,你信吗?”
“你究竟想做什么?”
怀音原本可以不理他的,不知怎么的就被带到了弯里。他真的是准确的掌握了自己的心理。
“可能你不相信,我想帮你。你想想看,自从我们认识,我有一件事情是害你的吗?”他似笑非笑的道,“对不起,我忘了,你失去记忆了。”
“那我问你,陆时靖有雇佣你勾引我吗?”怀音眼神犀利。
沈景瑜的眸色微微变了,想不到她在大事上丝毫不糊涂,须臾间,他肯定的道:“有这么回事,不过被我截胡了,等你恢复记忆就知道了。”
谎话连篇!
“我再问你,你和我什么关系?我喜欢你吗?”那张照片,到现在都难以解释。
沈景瑜沉默片刻,盯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不是你喜欢我,是我喜欢你,这个解释,满意吗?”
如果稍微定力弱点的人,怕是会被他看似的情深所欺骗。
怀音道:“不是说今天开庭吗?”
“你不信,没关系。”
两人很快去了法庭,怀音知道也许沈景瑜在耍什么花样,否则怎么时间掐的刚刚好,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确实是很不喜欢曾静这个女人,但对于曾静和陆时靖的纠葛又不了解,她反反复复的否认和肯定两者之间的关系,心里是很介意的。
陆时靖不像是对女人很温柔的类型,看起来也不爱曾静,为什么他允许曾静靠近,为什么偏偏是曾静,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两人是最后进去的,庭内十分严肃,肃穆,座位席寥寥无几,铐着手铐的曾静披头散发,形容憔悴,精神萎靡,且瘦的厉害,她险些没有认出来。环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陆时靖的人影,怀音顿时拉长了脸,原来又上沈景瑜的当了。
“坐下吧,陆时靖肯定会出现的,我保证。”
怀音不管他,准备要走,沈景瑜又说:“我前几天倒是托朋友在国外查到了点曾静的资料,要听吗?”
怀音重新坐下,沈景瑜嘴角勾了点笑,忽地认真起来,慢条斯理的说:“陆时靖和曾静是在国外认识的,近十年的样子吧,曾静家里条件不好,不过心比天高,以前当过女,陆时靖是她的第一个客人,应该之后她就跟着陆时靖了……”
怀音一边听一边青了脸色,她百分百确定沈景瑜在瞎编乱造胡说八道,纵然生气试图反驳,她竟然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