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怀音,一个稍微有点姿色但又平凡的女孩,没什么见识,一路跌跌撞撞的走来。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嗓音暗哑:“我去客房。”
怀音嘴里发了一个单音节,目光有所缱绻与留恋。
是啊,看得到吃不到,两个人分房间是最好的。
“你刚刚想对我说什么?”陆时靖敏锐的捕捉到她眼神中的欲言又止。
他太聪明了,看人的眼神有一种犀利又穿透的力量,怀音心中惧怕,嘴里的话拐了个儿,轻轻道:“没事,你早点休息。”
阖上门,怀音有些颓然的坐在床边。
为什么又不敢了?
是啊,她问自己。是害怕看见陆时靖鄙夷不屑的眼神吗,陆时靖比任何人都敏感,激进,尤其是反感女人的欺骗,这一点从他对曾静以及她的态度和行为中,便可以感觉到。
万一他不能接受她的欺骗,那会如何?
怀音不知道,心里有些烦。
大姨妈就这几天的时间,既然回到陆家了,迟早要面对的。
陆时靖的态度说变就变,隔天,就给了她一张卡。她之前提过欠了沈景瑜的钱,陆时靖让她马上还掉。
怀音也是这个意思,第一时间约了沈景瑜。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脸上的划痕不深,不过有可能会留疤,我认识一个做整形美容的医生……”沈景瑜的口吻就像对待老朋友似的,关切的话语说的极其自然。
“不需要谢谢,钱给你。”
怀音可没有心思同对方继续牵扯,态度很冷淡。
沈景瑜自然看出来了,他不紧不慢的道:“陆时靖的魅力果然了得,看来你已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完全失去理智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不要陷得太深,否则受伤害的,只有你自己。陆时靖这个人,藏得太深,看不透,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会怎么做。”
“谢谢你的忠告,不过沈先生,我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此刻在怀音眼中,沈景瑜挑拨离间的意思太明显了,而且,藏得太深的人明明是他自己吧。
怀音不愿意多接触沈景瑜,是不想继续留破绽给对方,总觉得沈景瑜太危险,她竟然之前打算同对方坦白,简直惊险。
沈景瑜像是看破了她的身份,又像是相信了她的失忆,总之无论是哪一样,似乎都变成了他的筹码。
怀音起身要走,沈景瑜仍然在她身后继续说:“曾静的案子今天开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