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般的忍下来了。
法庭上,原告与被告的律师正在激烈的争辩。作为受害人的怀音没有出现在证人席上,大概是陆时靖的意思,警方那边也没有打电话的后续。
“陆时靖也许并不爱曾静,但有一段时间,曾静帮助过他,所以他对曾静有一种特殊的情谊,曾静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不是陆时靖的,不过究竟是谁的,我也不清楚。”
怀音从头到尾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虽然她有一大半是不相信的。她必须沉得住气。沈景瑜本来就是挑拨,一直没改变这个念头。
庭审结束,曾静判了五年,算是比较轻的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去了,好像很容易生根发芽。
即便他们俩有过关系,那都是过去了,谁都有过去。她心里想。
沈景瑜看透她:“陆时靖今天可以对曾静绝情,明天同样会对你弃之如敝履,他是个凉薄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你对他是绝望的了,怎么现在又犯糊涂了。”
“……再见。”
正准备分道扬镳之时,陆时靖出现了。
西装革履,步伐纷乱,与王洋一道。
刚刚曾静最后在法庭上大吼大叫的,闹得挺厉害,说是要见陆时靖,法官自然不会同意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不过最后陆时靖到底是来了。
她和沈景瑜走在不显眼的位置,陆时靖应该没有看见他们吧。审判结束,所有的人都不能继续逗留,到处都是持枪站岗的警卫,尽管怀音很想知道曾静和陆时靖说什么。
她好像嫉妒了,嫉妒曾经两人之间的亲密。
一点点将之前的种种抽丝剥茧,一些东西都是有迹可循的,她还是选择相信陆时靖。
她精神恍然的走到法院门口,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迅疾的在她面前停住,车门缓缓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