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好处,却不想担最大的风险,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谢妙真闻言,黯淡的眼眸陡然亮起一丝光芒。
是啊,这是个绝佳的将计就计之法!
那些中州天骄及其背后势力,想来分润胜利果实是真,但让他们背后的圣人在局势未明时公然违反仙朝禁令、与可能拼命的紫灵族圣人生死搏杀?
他们绝对不肯!
仙朝“禁圣令”虽在战争末期可能形同虚设,但谁第一个打破,谁就可能面临仙朝最严厉的问责。
成为众矢之的。
那些老谋深算的大圣,绝不会为了这点“分润”的气运,就让自己道统陷入如此被动的风险。
“我明白了,夫君!”
谢妙真精神一振,立刻依计而行。
次日军议,当那五人再次旧事重提,隐隐逼迫时,谢妙真不再怒色形于外。
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她将顾平所言,稍加修饰,以冷冽而清晰的语言抛出这个“权力与责任对等”的条件。
尤其着重强调了“紫灵族圣人可能参战”的情报。
尽管这情报半真半假,但足以震慑,并要求对方及其背后圣人对等承担圣战风险。
果然,帅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那青衣男子脸上的从容消失了,眉头紧锁。
红衣少女把玩黑火的动作停了下来,竖瞳中也闪过忌惮。
魁梧壮汉沉默不语。
清冷剑客第一次将目光完全投向谢妙真,带着审视。
而那位疑似九秘传人的灰衣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阴霾与恼怒。
他们可以不顾战术优劣抢功,可以凭借背景压人,但他们背后的大圣,绝不可能在此时此地,为他们“抢功”的行为。
去签下可能引发圣战、触犯仙朝禁令的军令状!
那涉及的是道统存续的根本利益,而非一次气运分润。
五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先前那种隐隐联合、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大半。
他们无法答应这个条件,但也无法再以“少数服从多数”或“交权”来逼迫谢妙真。
不承担圣战责任,有何资格要求主导决战?
最终,那青衣男子干笑一声,打了个圆场:“谢帅言重了,我等既是来助战,自然听从主帅调遣。
方才不过是建言献策,既谢帅已有成算,我等自当遵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