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其眼神已冷了下来。
自此,这五人不再公然干涉谢妙真的指挥。
但也彻底抱成一团,与谢妙真及其嫡系将领泾渭分明。
军议时,他们沉默以对,或阴恻恻地提出一些看似无害、实则可能埋下隐患的建议。
私下里,他们的小圈子更加紧密,将谢妙真彻底孤立在外。
眼神交汇间,时常流露出不屑与算计。
谢妙真虽然凭借顾平的计策暂时保住了指挥权,但心头阴霾并未散去。
她不知道这些人心怀怨恨之下,在大战真正爆发时,会做出什么举动。
是消极避战?
还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擅自冒进?
亦或是在关键时刻使些绊子?
她将这种担忧再次传讯给顾平。
顾平收到传讯,身处紫灵族地底寝宫的他,望着窗外越发喧嚣疯狂的备战景象。
紫眸中的寒光如同万载玄冰。
他生气,不仅是为谢妙真受委屈,更是为人族内部在这种时刻仍不忘内斗的劣根性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奈与讽刺。
有好处,谁都想扑上来咬一口。
却不愿去想这好处是如何得来,更不愿承担获取好处过程中的真正风险。
“放心吧,妙真。”
顾平的声音透过金书玉册传来,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也有森冷的决断,“他们既然来了,又摆出这副姿态,自然不会甘心空手而归。
但也未必敢真正破坏大局。
你只需稳住中军,按原计划进行。
我会让紫天匂那边多加留意,若有异动……哼。”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至于露面……待此间事了,紫灵族覆灭,东域光复。
有些账,有些人,也该好好清算一下,让他们重新记起,有些东西,不是他们想碰就能碰的。”
谢妙真感受到顾平话语中那份冰冷的决心与护短之意。
心中的委屈与不安被驱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与更坚定的斗志。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然而,前线大营中,那五位中州天骄聚集的奢华营帐内,气氛却有些阴沉。
“没想到谢妙真如此牙尖嘴利,竟想出这等借口。”
红衣少女把玩着黑火,撇了撇嘴。
“借口?未必。”
青衣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