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胸口的窒闷:“父王……
父王也有他的难处。
东王府虽强,但同时面对数个中州顶级古老势力的隐隐联合施压,且对方打着‘顾全大局’、‘共享人族荣光’的旗号。
他无法强硬拒绝。传讯于我,只让我……‘妥善处置’。”
“我别无选择,如果没有其它的法子只能同意他们进入帅帐,参与军议。”
谢妙真咬着牙,“可我没想到,他们的胃口不止于‘分润’,他们想要‘主导’!”
接下来的传讯中,谢妙真的怒意几乎要透过神念燃烧起来。
她详细描述了军议时的情景。
那五人入帐后,看似谦和,实则咄咄逼人。
当谢妙真依据与顾平商定的策略,坚持按兵不动,继续围困施压。
等待紫灵族先行突围或露出破绽时,这五人立刻群起反对。
青衣男子慢条斯理地开口:“谢帅太过谨慎了。
如今我军势如破竹,士气正旺,紫灵族困兽犹斗,已成惊弓之鸟。
当趁其慌乱,一鼓作气,主动发起总攻,犁庭扫穴。
毕其功于一役,何必空耗时日,徒增变数?”
红衣少女随手把玩着黑火,咯咯轻笑,声音却冰冷:“是啊,谢师姐,你是不是在偏远的东域待久了,胆子也变小了?
还是说……有什么别的打算,不方便告诉我们这些‘外人’?”
魁梧壮汉声如洪钟:“某家看来,直接杀进去便是!任他千般诡计,我一斧破之!”
清冷剑客虽未开口,但那股无声的锋锐剑意,已表明了他的态度。
疑似九秘传人的灰衣男子则最是诛心,他目光平淡地看着谢妙真,声音不高,却传遍帅帐:“谢帅,军议之事,贵在集思广益。
既然我等五人皆认为主动进攻为上,谢帅独持守势……
按规矩,少数服从多数。
若谢帅实在不愿行此雷霆之举,为大局计,亦可暂时交出部分指挥之权,由我等代劳。
放心,必不负所托,定将紫灵族一举荡平。
这泼天功劳,仍记东王府与谢帅首功便是。”
“你!”
谢妙真当时气得气血翻涌,银甲下的身躯微微颤抖。
她为这场战争付出了多少心血?
从初期布局,到联络顾平,到调兵遣将,到维系四大战阵,到应对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