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一次次反扑……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殚精竭虑。
如今胜利在望,这些人却想以如此轻蔑的姿态,摘走最丰硕的果实。
甚至可能因冒进而破坏她和顾平精心布置的杀局!
她据理力争,陈述主动进攻可能面临的陷阱、紫灵族可能狗急跳墙引爆的底蕴、以及等待最佳时机的重要性。
但那五人显然听不进去。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意具体的战术得失。
他们在意的只是尽快“参与”并“主导”这场必胜之战,以攫取最多的气运与名声。
面对对方以“少数服从多数”和近乎逼宫般的“交权”言论,谢妙真感到一阵冰寒的无力与愤怒。
难道她的一切努力,就要因为这几只空降的“豺狼”而功亏一篑?
难道人族内部倾轧、抢夺胜利果实的劣根性,在此生死存亡之际仍不能避免?
“……夫君,我现在该怎么办?”
谢妙真的传音中,充满了疲惫与一丝罕见的迷茫,“他们现在虽然没有强行夺权,但已公然抱团,将我孤立。
军议形同虚设。
我担心……
我担心大战真正爆发时,他们会为了抢功而擅自行动,打乱我们所有的部署。
甚至……惹出我们无法预料的祸事。”
地底深处,顾平静静听完了谢妙真的叙述。
紫眸之中,最初是冰冷的怒意翻涌,如同万年寒潭被投入巨石。
中州之人,为何就如娇蛮?
就算不考虑谢妙真东王传人的身份,难道也不考虑他顾平作为谢妙真道侣的身份吗?
他师太初准帝,斩掉仙朝天罗一脉大圣人头的事似乎还没有多久。
这些人便又敢跳出来了?
岂有此理。
他几乎能想象到谢妙真在帅帐中孤立无援、强忍怒火的模样。
也能感受到她那颗为战局呕心沥血却被如此践踏的不甘与委屈。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夺……千古不变。”
“天下的事,坏就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顾平的声音透过金书玉册传来。
平静之下是压抑的森寒,“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收割’的。吃定了此战必胜,想来分最大一杯羹,甚至想将东王府和你的锋芒压下去。”
他沉默片刻,那股无奈感同样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