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也一直是他派过来您身边做眼线的,这件事后他就要我密切关注您的动向,说一定不能让您察觉山下那疫症之事,”
“今日您突然下令让我们去看那村子的事,还让狗哥陪同一起去二当家便说要我回来走近路,说”他说到这里眼一闭心一横快速道,“二当家的说要让狗哥的命留在那里。”
狗哥:“!!!”
他不顾伤势就要过来就要踹他,柱子捂着头慌乱解释:“对不起狗哥,狗哥饶命,求你看在我自始至终没有对你动手的份上饶过我吧。”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唯一的妹妹被二当家的人捏在手里,我不敢不听他的话啊”
“大当家饶命”
“陈 , 枭 ”熊奎手捏的死紧,双目赤红,显然已经气到了极致,他几乎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看来这场火也是他放的了?”
怪不得,怪不得晚上还未吃饭陈枭便说要出去一趟,还带走了自己的一众亲信。
怪不得半月前,无本的抢劫干的好好地,却突然说要去做生意,美其名曰为了寨子里的未来着想,让寨子里的人能光明正大有个身份。
也因此,最近他总是往山下运输珠宝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好,好,真是好的很!”
“杀了他!”熊奎一把抓过旁边人手里的长枪:“老子这就去砍了这畜生的脑袋挂我寨子门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