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出去,又被洛梨拦了下来。
“放开,别逼我砍了你!”
熊奎说罢便要往前走,但他动作顿了顿,长枪却纹丝不动,回头看,只见上面落下一只素白的手。
正是刚刚被他吐槽像树枝一样的那只。
苏复:( ?◇?)?
熊奎:
先不惊讶这女人深藏不露的事,但朋友,你这样我很尴尬你知道吗?
不过刚冲上头顶的火气也理智了几分。
洛梨收回手,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不知大当家可否给我点时间容我说几句?”
熊奎“嘭”的一声,将上百斤的长枪插进土里,眼神凶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熊奎就近带他走到一个无人的屋子,让她进去,然后又让手下守在门口处。
洛梨示意王晨肖虎二人不用跟着,便自己走了进去。
门一关,只留一扇开着的窗户,远远地都看的到房里的两人相对而坐谈论着什么,虽听不到声音,但保证能看到里面的人有什么举动都可以第一时间冲进去。
洛梨进屋找了个位置坐下,长话短说。
“大当家,事已至此,叛徒纵然可恨,但如今已逃,当下还有疫病之危,加上山寨经此一事,黑鹰寨接纳陈枭后,相当于敌营中多了个无比了解我们的存在,将来若是想要动手恐怕很难提防。”
“所以此地不宜久留,当务之急,还是要带兄弟们另找出路才好。”
熊奎:“你的意思是要老子吃了这哑巴亏,还得带着大家灰溜溜的逃跑?”
洛梨:“大当家当然可以可以留在此地,
那就要做好山下有个不知什么时候蔓延至山上的疫症,山上又要日日提防黑鹰寨偷袭,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将最好的年华留在这山上,等百年后葬身于山间,
血肉被吞进猛兽腹中,寨子里的兄弟,每一次下山都将有被疫症感染的风险,有被黑鹰寨偷袭的风险,有”
“闭嘴!”熊奎本就不是个有耐心又压得住脾气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杀了县官逃进山里做了山匪头子。
听她这么说,仿佛自己已经过上了那种憋屈的日子,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刺挠的很,于是愤而让她闭嘴。
洛梨闭嘴静静看他。
熊奎烦躁起身在地上来回走,声音是看不到未来的焦躁,“那你说!如何做?”
他没有意识到,白天还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