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戚家女”还满心猜忌,甚至动了杀之而后快的念头,如今已不见丝毫。
甚至开始询问起她的建议。
洛梨看向他,声音坦荡:“大当家觉得如今的官场如何?”
“屁都不是!”熊奎步子一停转眼就要骂,却在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突然明白她的意思,他震惊:“你要”
造反二字还未出口被他死死吞进肚里。
这娘儿们,可真狠,他当初老婆孩子死了也只敢杀了那狗官躲起来。
这人一介女流之辈还在流放路上就想着要造反?
比他还受不得气?
熊奎:不敢得罪
再次看她,眸光惊诧不定,问出自己的疑惑:“这才是你此行真正的目的?那陈枭的事你早就发觉了?”
刚说完他就立刻否认,“不可能,你就是京城来的小姐,怎会知我寨子里的事?难道你和那陈狗一伙儿的?”
“来之前确实只是为了借道,”洛梨自然不会直接说【我就是来收你们的】这种话,她脸上露出淡淡笑意,语气越发诚恳,
“白日两位兄弟回来后,我观二当家神情似乎有些惊讶,后来我说两位兄弟不适时,前一秒还不信鼠疫一事的二当家当时反应甚是夸张,就像是了解过鼠疫并见过鼠疫的厉害一般”
“当然至此非要解释二当家谨慎怕死些也说得过去,可后来我为两位兄弟诊脉,这才又肯定了些自己的猜测。”
“眼见着两位兄弟以平安回来,并确定了鼠疫之事,想必如果真的有幕后之人,自不会多留,故猜测最迟今晚必有行动。”
熊奎心头震撼,仅一个举动便推断至此,可见此人心思谋略之深。
熊奎:“寨子里的兄弟大都是无家可归的,不在这里又能去哪?”
听他这么说,洛梨眸光缓和下来,至此,事成。
两人在房里谈了不知多久,期间王晨肖虎每每等急了便看看,里面起初还能传来熊大当家大嗓门的声音,后来声音便低了下去,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
苏复一直安静背着手等在门外。
过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门被从里拉开。
先出来的是一身素白的洛梨,她一步迈出,回头朝大当家笑着拱了拱手:“多谢大当家借道,我们今晚就下山。”
说罢,朝王晨肖虎二人走去。
王晨只诧异了一下就赶紧跟洛梨回去拿东西,看肖虎还一脸懵逼的样子还悄悄扯了他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