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互不搭理关系。
如今却来他们地盘打他的人,这跟踩在他熊奎头上拉屎有何区别?
“这帮狗娘养的!敢埋伏我熊奎的人,看来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熊奎一点就着,理智一点就着。
说着就要往外冲。
却是又被洛梨拦下来。
熊奎看了眼挡在身前那根细的根树枝子似的手腕,不悦道:“你这妇人别得寸进尺,你刚说让我去问我兄弟,现在问出来又不让我去找人,怎么?你还是黑鹰寨的狗不成!”
洛梨:“大当家息怒,黑鹰寨的事要管,可当务之急还是揪出这纵火之人。”
熊奎怒目圆睁:“难道纵火的不是黑鹰寨的?刚才可是你自己问出来的。”
洛梨:“是我问的不假,可我问的是他们在路上是和谁交的手。”
熊奎:“那为何你要问他们是否与人交手?”
洛梨却是转向那两人,问那个一直积极回答的人:“敢问兄弟,那伙人冲出来时一共几人?以你们的能力是否赢得轻松?这一路从出去到回来,你二人又可曾分开过?”
“不曾分开,鼠疫之事我们不敢耽搁,去看了确有此事后就赶紧回来了。”那人回的极快:“那伙人一共三人,我和柱子奋力抵抗,后来我捅了其中一人一刀,另外两个就架着那人跑了。”
洛梨:“那三人身手如何?”
那人:“我们虽不敌三人,但全力一试亦可斩杀两人。”
洛梨:“既如此,你们是势均力敌了?”
那人:“是。”
洛梨又转而走到一直沉默的柱子面前:“鼠疫一症,只要接触不多加上及时治疗其实是没什么大碍的,但你们回来时因动用了内力与人恶斗后疫症深入,这才症状严重了些。”
“但是”
“为何你们二人一起去查探,一起回程遇到黑鹰寨的人,一同退敌,但是你的症状比他的轻那么多呢?”
“遇到那三人时,你并未尽全力,我说的可对?”
熊奎震惊:“你竟吃里扒外!!!”
“大当家饶命!大当家饶命!我说,我都说!”柱子猛地跪下,“是二当家!都是二当家的让我这么做的!”
“山下村子被灭的事其实半月前二当家就知道了,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亲自去了黑鹰寨做了交易,
黑鹰寨大当家许诺他如果能将这里的所有财宝吃食带到黑鹰寨,就让他在那里做三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