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在畲族军那边,待的还习惯吗?”
方子期询问道。
周夫子现如今已经从翰林院调任去了畲族军担任从六品的监军侍御史了。
“哈哈!当然习惯!”
“现在每日去了正常处理军务就好了。”
“到点就能回来。”
“而且来往也不远。”
“畲族军那边特地给我准备了一辆马车。”
“尤其是那个畲族军军使毛圣斌,听说我是子期的夫子,对我态度十分殷勤。”
“哎!”
“一想到翰林院的那些日子……”
“还真有些哆嗦。”
“不能比,根本不能比!”
“子期啊!”
“承你的情了!”
“多谢了!”
周夫子目光恳切道。
“夫子。”
“你我之间,说这些做什么?”
“你好,我才能好。”
“反之亦然。”
“你我是一体的。”
“你是我的夫子,但是感情上,亦是我的父亲。”
方子期情真意切道。
这一点他没说谎。
自从他们家搬去通衢府后,周夫子就一直在他家住。
反正周夫子也没家人,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情义自然差不到哪去。
“子期……”
“哎!”
“夫子懂…都懂……”
“子期,你实话同我讲,是不是想拿下畲族军?”
周夫子突然询问道。
方仲礼此刻在一旁戳着耳朵在听。
这事很关键。
马虎不得。
方子期笑了笑。
“夫子,你怎么会这么想?
方子期两手一摊,我城府这么差的吗?这么明显的吗?
“本来我也没想那么多,但是那畲族军军使毛圣斌对我的态度实在是太殷勤了。”
“让我不得不多想啊。”
“我算什么东西?”
“我什么都没有。”
“他为什么对我这么殷勤?不都是因为子期你的缘故吗?”
“他一个畲族军军使,为什么会对子期你这么尊重?”
“这么一联想,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子期。”
“你实话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