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庭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有一个疑问。
“子期,此酒可以大量酿造吗?”
霍云庭抬起头,神色激动道。
“当然。”
“只要这千日醉足够多,就能无限制酿造出来。”
“这酿造之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所以就需要严格保密。”
“划定区域酿造。”
“制造酿造设备的人和酿酒的人必须要分开。”
“甚至还要严格控制人员流动。”
“否则一旦方子公开,就一文不值了。”
“因此…义父,你这边压力还是很大的。”
方子期道。
“这算什么压力?”
“子期!”
“你放心!”
“到时候我调动一军专司此事!”
“以军纪进行严格要求,断然不会有事的。”
“只是子期…此酿酒之法价值连城,你就这么给我……”
“就不怕我吃干抹净了吗?”
霍云庭忍不住道。
“义父,你会吗?”
“如若义父需要,这方子从此刻开始,就是义父的。”
“我绝不讨要。”
“义父。”
“你我父子……还需要说这些吗?”
方子期笑了笑,这点赌注他还是愿意下的。
若非经历了这么久,看透了霍家父子的秉性,方子期也不会下重注的。
“子期啊子期……”
“哎……”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子期!”
“我的承诺仍旧有效。”
“今后。”
“只要你不谋反,镇北军就是你的最强后盾!”
“镇北军,你随时可以调动!”
霍云庭脸色一正道。
方子期嘴角扬起,
这味,不就对了吗?
此刻,一旁的霍明舟突然道:“爹,万一哪天子期真谋反了怎么办?你难不成还要将子期五花大绑、大切八块啊!”
“爹!到时候你真要这么干,可别怪我跟你翻脸啊!”
“反正我是下不去手的。”
霍明舟昂着头道。
霍云庭嘴角一抽:“你个孽子!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