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有没有这个心?”
“若是有,以后…我可能就要多关注一些了。”
“帮子期你将畲族军牢牢掌控在手中。”
周夫子抬起头,眼眸中透着坚定。
夫子是认真的。
方子期叹了口气。
“夫子。”
“在这乱世…同一些有兵权的将领搞好关系自然是好事。”
“不过倒也不用过于刻意了。”
方子期叮嘱道。
“好!”
“子期你这么说,我就懂了。”
周夫子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此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方子期嘴角微扬。稳妥了。
此刻一旁的方仲礼一直在抓耳挠腮……
“子期。”
“爹在刑部也升官了。”
“那位安尚书将爹晋升为贵省清吏司的从五品员外郎。”
“子期,要不然你也帮爹运作运作,让爹去军中当什么监察侍御史?”
“爹也想…发光发热啊!”
方仲礼抬起头,心已经有点飘了。
方子期:“……”
我能说什么?
我麻了啊。
啥也不是啊。
“爹!”
“好好在刑部待着吧!”
“咱们一大家子都去当监军御史……那到时候大梁军队都成了方家军……岂不是真完犊子了?”
方子期叹气。
搞兵权这种事情,不是不能搞,但是一定要小心谨慎,要缓搞、慢搞,有章法地搞,切记不能瞎几把搞。
不然真要出大问题的啊。
楚人无罪怀璧其罪啊!
方子期从来就不想当什么出头鸟。
不然这酿酒的买卖,方子期也不可能交给他义父霍云庭去搞。
“啊?”
“那爹知道了。”
“爹在刑部好好深耕。”
“以后咱们父子一个在内,一个在外,相互策应!”
方仲礼一脸郑重道。
方子期:“……”
他发现他爹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是真想当太上皇了?
“子期!”
“快来喝甘葛饮!”
他娘苏静姝端着一碗甘葛饮走过来,
方子期咕咚咕咚一口气吃完了。
顿时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