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空蝉颤抖着推搡着扉间:“够了,十分…十分钟,还要…?”
她想要挣脱,可紧扣住她手腕纹丝不动,将她牢牢固定。逃不开,也甩不掉。
空蝉只向后倾倒,向后倒入织物中,注视着天花板。
“你…是狗吗?”空蝉忍不住叫骂起来,试图夺回主导权。
“你觉得是就是。”扉间百忙之中,抽空说了一句话。
训斥非但没有奏效,反而变本加厉。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
空蝉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暴露在他人面前。更没想过,亲密能如此彻底地摧毁防线。
她喘息着,思绪早已混乱成不堪。从斑老师那里得到的经验,是温柔克制的疼爱,是珍惜宠溺的怜爱。
时空大厦成人区浏览过的资料,也大多是对男性的服务。
没有人说过,会有人如此执着地、近乎虔诚地,将她细细研磨。
没有人说过,被注视,被探索的感觉。会让人想逃离,又渴望更多。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空蝉,
“嗯…”扉间轻哼着,满意地松开双手。他抬起头,回味着刚才发生的战斗。独鹤虽然机警,但是他也捕捉成功。
他像是在品味狩猎后的胜利,钓鱼要技术,打窝后才能捕捉到锦鲤。
无论是飞雷神,还是互乘起爆符,或是秽土转生。都是为了这次狩猎成功,放下的诱饵。
他低头凝视着床上瘫软的猎物,忧郁冷淡,遗世独立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
空蝉如星辰坠入般的转生眼,此刻盈满水光,泪水无声滑落。
素来清冷的面容染上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宛如雪中绽放的寒牡丹。
凄美得令人心颤,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空气里弥漫着花遁使混合花香,混杂着直线上升的温度。
“我喜欢你现在的模样,”扉间俯下身,脸颊因兴奋而泛红:“像是只属于我,被我捕获猎物。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影。”
他沙哑得地呢喃,眼中燃烧着近乎偏执的光:“而是真实地在我怀中颤抖。”
“看着我,空蝉!”扉间抬起她的下巴,强迫空蝉与自己对视:“看着我是怎么狩猎的。”
空蝉试图偏过头去,逃避这过于亲密的对视,却被他牢牢扣住。
“呜…粗暴…老师不会…粗暴…”空蝉低声啜泣。
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