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低垂的目光落在流淌的河面上,流水带走未言说的心事。扉间默默注视着她,开口问询道:“你不高兴?”
他其实并不真正了解空蝉,尽管他们已和睦相处一年多,交谈却始终围绕着工作与训练。
空蝉偶尔会呈上几份企划,交给兄长或他本人,每份都对木叶的发展大有利。
从基础设施的布局到资源调配的优化,她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
可当兄长屡次邀请空蝉进入权力核心时,她却始终婉拒,不愿涉足任何机构。
空蝉在木叶没结交任何朋友,扉间心中总有莫名冲动,想要紧紧抓住她。
就像攥住在风中飘摇的风筝线,生怕一旦松手,她便飞远不见。
空蝉的实力智慧能力手段,都是上乘之选。
可是为什么,偏偏不愿向世界敞开心门?
当然“陪你玩玩”那种门,绝对不能打开!
扉间甚至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空蝉对食物毫无兴趣,三餐只是例行公事。
她喜欢什么?她来自何方?
过去的生活是怎么样?还有没有亲人?
这些问题,扉间从未问出口,空蝉从未主动提及。
“没有。”空蝉回过神来,敷衍的回应。
“空蝉,”扉间情难自禁地靠近:“你说过,愿意陪我玩玩。”
他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玩玩”二字,隐忍的内心的疼痛。
他是认真的,真心实意的爱着她。
可偏偏只能用轻佻的词,去包裹沉重的情感。
他不敢说爱,不敢说留下,更不敢说别走。那些字眼太重,重到他开口,就会将她吓退。
“咦?”空蝉仰起头,眸光清澈地望向他。她歪过头,浮现天真笑容:“你是说,想让我今晚陪你?”
“呜…”扉间心头一紧,痛苦如潮水般涌上。
他咬紧牙关,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是!”
明明是发自肺腑的渴望,却不得不披上游戏般的外衣。
他多想告诉她,这不是“玩玩”。而是压抑太久的思念与渴望,是他唯一想紧紧抓住的光,可他不能。
空蝉的观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将如此亲密的事,说得如此视若寻常?
都怪那个对弟子出手,玷污神圣感情,邪恶的宇智波老鬼!
斑到底教了空蝉些什么东西?究竟在这三年里,给她灌输了怎样的扭曲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