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是软弱”?是“依恋是破绽”?
还是“男人不过是可以交换的资源”?扉间不敢想,却又无法停止去想象。
憎恨又无力改变现状,扉间只能站在她面前,用最轻浮的词,说着最沉重的爱。
“你把老师打发出去几天?”空蝉若有所思眨眨眼。
她的冷静让扉间心口更痛,把最亲密的事,说得像在安排巡逻轮值。
“至少三天,”扉间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最长一周。”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段时间…只有我们。”
“那老师晚上不需要我陪,你有空吗?”空蝉握拳轻击掌心,轻巧得像决定今晚吃什么。
她甚至笑起来,笑容明媚,却让扉间感到彻骨的寒意。
“有空!”扉间几乎是脱口而出,心头剧痛像被利刃穿刺。却强撑出笑容,笑容比哭还难看。
宇智波斑让自己的弟子陪寝,将违背伦常,践踏尊严之事,轻描淡写地纳入空蝉的日常安排?
不动声色地,彻底粉碎弟子对亲密关系,本该有的敬畏与珍视?
“八点,就在这里,我用飞雷神带你走。”他想带空蝉去没人知道的地方,能卸下所有伪装的地方。
哪怕只有一夜,也足够他贪恋一生。
空蝉没有犹豫,利落地从他膝上起身,树干上留下飞雷神的术式印记:“好,我先回去,晚点见。”
她的背影轻盈如风,刚刚的交锋对她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可对他、千手扉间来说,却是赌上灵魂的告白。
千手扉间呆立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下唇已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明明即将拥她入怀,得到自己最喜欢的人。
为什么…心却痛得如此彻底?
他不怕战斗与死亡,却怕空蝉眼中的淡然,怕她把自己的真心当作玩笑。
即便如此,他还是愿意赴这场约。哪怕只是“玩玩”,他也想贪恋这瞬的温存。
因为对他而言,今夜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
而是他一生中最奢侈的梦。
是他用理智与克制换来的片刻放纵,是他以沉默守护三年的爱意。
哪怕梦醒之后,所有归零,他也无悔。
夜晚空蝉以飞雷神之术瞬移至南贺川畔,只见扉间早已静坐在,白日花遁搭建的秋千上。
他身着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