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和服,系着深蓝腰带,未戴面甲。银发如新雪,俊美的容颜与猩红双眸显得格外夺目。
他抬起头看向空蝉,猩红的眼眸里全是专注:“空蝉…”
他站起身,每步都刻意放慢。一步步向她走来。
空蝉静静注视着他,这次扉间终于学会克制。
不再因情绪波动以瞬身术逼近,而是选择以脚步丈量彼此的距离。
“等很久了吗?空蝉望着他发梢上凝结的细微露水,轻声问道。
“没有!”扉间摇头,语气坚定:“我刚到。”
其实他早已整理妥当,但是坐立难安。
提前半小时便来到约定地点,只为不错过空蝉出现的瞬间。
扉间的手缓缓伸向她时,空蝉迟疑半秒没有回应。
他的掌心朝上,指节修长,掌纹清晰,像是在邀请,又仿佛在等待着审判。
看见扉间露出忐忑不安的神色,空蝉心中一软,把手伸过去。
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她猛地抽回手。
这样做真的对吗?陪扉间玩玩逢场作戏?
千手扉间几乎完美契合她的审美,可轻浮地答应,是否太过轻率?
“你不愿意?”扉间凝视着她收回的手,意识到她并非表面那般从容。
空蝉的耳朵泛红,呼吸加速微乱,袖口下紧握的拳头泄露内心的挣扎。
尽管被拒绝,扉间心中却泛起奇异的愉悦。
原来空蝉也会挣扎动摇,不是被斑彻底驯化,把亲密接触当做日常安排,已足够让他心潮起伏。
空蝉还是握住他伸出的手,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热度正顺着血脉灼烧至心口。
她试图挣脱,却被五指牢牢攥住。眼前景象骤然变换,两人当即出现在一间卧室之中。
空蝉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房间里大床上,停留良久。
扉间察觉到她的视线,下意识开口解释:“这…”
空蝉静静望着他狡辩,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看透所有。
扉间不由得闭嘴,所有辩解在她目光下溃不成军,他猛然将空蝉压上床榻。
身体相贴的瞬间,她能感受到扉间胸膛剧烈的起伏,以及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灼热呼吸。
“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扉间把手探向窥探已久的旗袍,手指顺着开叉处慢慢滑入。
侵略性的抚摸大腿内侧,在细腻温热的肌肤流连忘返:“从你第一次和我独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