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事的启蒙者。在独处二十六个月的夜晚里,老师始终温柔细心的教导她。
即便再为她着迷,也总会在她抵达极限前停住。训练的强度恰到好处。
以沙哑的轻哄着她:“忍耐,再坚持会就好。”
是包裹在克制中的深情温柔,是尊重与爱欲的完美交融。
千手扉间却全然相反,他是不容拒绝的征服者,是宣告主权的暴君。
想让她的用身体铭刻记忆,抹去所有曾触碰过她的痕迹。
“你敢在我的床上,提起斑的名字?!”扉间额角青筋暴起,面容扭曲而狰狞,被深埋的忮忌与愤怒彻底吞噬。
他想起自己的过错,初遇时的冷漠拒绝,导致空蝉和板间落入斑的手中。
他曾以为,斑既然收下空蝉作为弟子,必定会关照。
可没想到,关照行为居然会延伸到床榻之间!
以温柔为刃,不动声色地收割走空蝉的所有情感。何等荒谬!何等丧心病狂!
忮忌他们三年的朝夕相处,忮忌两人的感情与默契,她曾为另一个人颤抖的瞬间!
他知道错不在空蝉,她没有刻意挑衅,甚至毫无防备。可正是她的无辜,才让他更加痛苦。
空蝉甚至不明白,坦诚为什么会换暴怒。
额头传来剧烈的抽痛感,锋利的虎牙自扉间的唇间露出,獠牙般的森白在昏光下闪着冷意:“空蝉,你好大的胆子!”
“这…不可以?”空蝉茫然地望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眼神清澈而困惑。
诚实地说出感受,在这里算挑衅?
斑老师总是鼓励她开口,教她分辨身体的信号。
会根据她的反应调整训练节奏,不会留下半点痛苦的回忆,是个擅长教导实战演习的好老师。
可扉间…却因她的坦诚而暴怒。
“哈哈哈哈~”扉间气极反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与怒意:“你果然什么也不懂!”
千手扉间终于结束实战演习,目光落在满身狼藉的空蝉身上,自责愧疚终于战胜情感。
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过这幕,可真正发生时,却因失控而粗暴。
他全然不顾空蝉的挣扎与抗拒,倾泻着积压已久的情感,哪怕对方一无所知。
可现在扉间看到不断滑落的泪,他的心比额头更痛。
空蝉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试图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过度的训练让她肌肉疲劳无法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