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来当然凉。”空蝉轻笑一声。少年的指节猛然收紧,却在她的目光下渐渐放松。
“让我温暖你?”泉奈忽然凑近,温热的掌心贴上后颈时,查克拉顺着经络流淌,带来熨帖的温度。
这本该是极其冒犯和危险的举动,正如扉间曾对她严肃强调:“永远别让敌人的查克拉侵入你的要害!”
但是生于和平时代的空蝉,难以真正理解这些用鲜血换来的戒律。她只是平静地感受着查克拉在要害处流动,如同接受泉奈给的暖炉般自然。
当泉奈温热的手指擦过眼睑,她非但没有警觉,反而合上眼睛,顺从的接受轻柔的按摩。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只有从未被苦无划破脖颈,从未在睡梦中遭遇偷袭。
从未目睹至亲倒在血泊,也从未让他人倒在血泊,纯洁无瑕的灵魂才能保有纯粹。
就像是举世无双的瓷器,哪怕是一次破坏,就会不复存在,再也无法复原的珍宝。
宇智波泉奈理解又怜爱这份特质,温暖的手掌流连在微凉的肌肤上:“想家吗?空蝉姐姐。”
只见空蝉摇头,他听见比星空更寂寥的回答:“故乡早已没有值得思念的人。”
这是泉奈第一次听她谈及家人,虽通过哥哥共享的记忆知晓她来自异星系的地球,但对她的过往仍如雾里看花。
“父母早早分开。”空蝉唇角漾起浅笑:“祖父抚养我长大,十七岁那年祖父寿终正寝,他们用一笔钱买断了亲缘。”
宇智波泉奈震惊地睁大双眼,重视家族的宇智波难以理解这种选择:“为什么…分开的双方都不愿要孩子?”
转生眼倒映着星辉:“大概各自组建新家庭后,都觉得我是多余的存在。”
宇智波泉奈皱眉:“其他兄弟姐妹呢?”
“我是独生女。他们再婚后也没有孩子,即使是唯一的孩子,也没人想要。”
宇智波泉奈收紧拥抱:“可是你明明这么优秀。”
“多余的存在不会因优秀就被接纳。”她望月轻叹:“正因如此,我才会遇见你们啊。”
望着她纯真又梦幻的笑容,少年心底涌起灼热的渴望:“我想要,发疯般地想要你,可以吗?”
空蝉笑出声来:“不行。我只属于自己,是自由的独鹤,不会属于任何人。”
“真小气…”泉奈委屈地蹙眉:“不能属于我,属于我们也不行吗?”
指尖穿梭在他墨色长发间,温柔的叹息:“别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