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人终究只属于自己。无论许下多少誓言,真正承载灵魂的永远只有自己。”
她抚过胸前的安神符,在纲手帮助下,她早已解读出扉间刻在符咒背面的飞雷神印记旁,那句千手暗语的真意:我只属于你。
她眼睫低垂,往事浮上心头。人情深时什么承诺都敢给予,可是人心易变。
如同她的父母,当年爱得轰轰烈烈,最终视彼此为毕生耻辱,连她都成了耻辱的结晶。
宇智波泉奈似乎窥见她心底的荒凉,他用力摇头:“不是的,宇智波从不会变心。我们流淌着偏执的血脉,认定便是永恒。”
手指缠绕着空蝉的发丝:“若你不愿属于我,那就让我属于你,可好?”
万花筒写轮眼紧紧锁住她的目光:“既然故乡再无牵挂,就永远留在木叶。”
空蝉偏头望向天边那轮清冷的明月:“泉奈只该属于他自己,属于宇智波,属于木叶。但不该属于任何人,哪怕是斑也不行。”
青年将额头抵在她肩头:“别说这种话。我不需要你负责,只想把自己献给你。”
他无视空蝉的抗拒,执拗地拉近彼此距离:“答应我吧?你绝不会吃亏的。小孩子才做选择,而你可以全部拥有。”
“别这样!”空蝉被他逼到秋千角落:“这简直是强买强卖!”
“不,这是心甘情愿的倒贴。”泉奈笑着逼近:“对我稍微坦诚些吧?你明明也在动摇。”
空蝉无奈叹息:“多珍惜自己些啊,泉奈。”她轻抚泉奈的脸颊:“你总是太过牺牲自我…我更希望你多爱自己。”
“可我甘之如饴。”少年环住她的腰身:“答应我。”
在漫长的沉默后,空蝉轻声道:“可以。若你改变心意,请直言相告。分开也希望友谊长存。友情远比爱情恒久,为何非要改变这份羁绊?”
宇智波泉奈的眼中翻涌着暗潮:“因为我想睡你!”
空蝉震惊地望着他,而他眼中的火焰愈发明亮,映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我想在晨曦中看见你熟睡的侧脸,想拥抱你到骨骼都发疼,想占有你到写轮眼都记住每个细节。让你只属于我,也让我只属于你!”
他轻捏泛起红晕的脸颊:“不要什么友情!我要的是男女之爱,想要与你结为…”
未尽的话语被纤手阻断:“够了,我们是挚…”空蝉触电般缩回掌心:“你竟然舔我?!”
少年舔过唇角,露出近乎病态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