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族长颤抖的双手将泛黄族谱呈上,空蝉注意到对方刻意回避视线的姿态:这些记载大筒木的卷轴,你们当真从未深究?
族长以土下座姿态深深俯首:“先祖确曾传下零散传说,但历代皆当作神话故事,谁料其中藏着惊天秘辛...”
话音未落,精神球已无声悬浮在长老们眉心,如幽蓝的萤火般闪烁。
记忆碎片如雪片在空蝉意识中翻飞,她看到孩童围坐听故事的篝火、青年翻阅古籍时的困惑目光。
甚至是老者临终前喃喃的呓语,却始终未见月球相关的有效信息。
她信步走向藏书阁,掠过蒙尘的书脊,忽然抽出一本晦涩难懂的考据,丢向宁次。
少年慌忙接住时,听见空蝉带着笑意的吩咐:“每日研读一本,就当作志怪小说品鉴。记住,最荒诞的故事里,往往藏着最真实的碎片。”
日向宁次轻抚书脊上的烫金文字:“遵命,空蝉大人。”
余光瞥见容华正在廊下对宁次招手,两人离去时交叠的剪影,血脉上是爷孙俩,而现在如同兄弟般和谐相处。
容华拍着宁次肩膀时的笑容,宁次侧耳倾听前倾的姿态,都让空蝉不禁感到些许欣慰。
这份跨越时空的情谊,像是乱世中意外绽放的花。
返程途中,空蝉望着木叶村渐亮的灯火改变主意。调查计划被推迟到冬幕祭后,此刻更紧迫的是祭典是事前准备。
她途经商业街,看见商户们悬挂的彩灯笼在夜色中摇曳,她轻叹着感慨道:“工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日程表始终排得满满当当。”
空蝉如往常般坐在南贺川的秋千上,藤蔓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荡起的秋千悠然摇曳,晚风轻拂过她的发梢。
秋千从背后被轻轻推动,空蝉荡至最高处时,总能瞥见南贺川对岸的密林,那里树影婆娑。
她伸手握住藤蔓上那只温热的手,对方却反手扣住微凉的指尖。
“空蝉姐姐,你冷吗?”少年的声音里透着关切,手掌温暖着她冰凉的五指。
空蝉摇了摇头:“查克拉能调节体温,即便是雪天,生物也足以抵御严寒。”她说着向左侧挪了挪,藤蔓在木凳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宇智波泉奈立刻会意,带着体温的斗篷顺势裹住她的肩膀,挨着她坐下。
“可我觉得你很冷。”手指顺着她的腕骨向上滑去,在袖口处稍作停顿:“这里都凉了。”
“我的体温只有26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