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做不好,我还怎么敢把整个孤渔县的警察队伍交给你!还等什么?赶快给我去查!”苗勇节咆哮道。
“老大,您息怒,这事也不能全怪老杜,怪就怪那个项暖,没想到他给孙天下了一个套,让他毫无防备地中招了!”冯益在一旁劝道。
“小益,你他妈的也是个废物,现在项暖如日中天,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兵王洪楠,是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们能够招惹的吗?”苗勇节今晚失去了以往的镇定。
虽然孙天只是一个小人物,但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危险气息,这是他在以往的宦海生涯中从来没有经受过的。
“老大,孙天虽然知道一些事情,但还不至于掀起风浪来,而且他最多咬到我这里,大不了我去把所有罪名顶下来,只求老大能够照顾好我那几个孩子!”杜惠扑通跪在了苗勇节的面前。
事到如今,他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几乎所有的坏事都是杜惠安排的,因此他毫不犹豫地表示了忠心。
“老大,还有我!”冯益也扑通跪在了苗勇节的面前。
苗勇节满意地笑了,对于这两个最忠诚的手下,他还是很欣慰的。
这两人的孩子,以及为他们生下孩子的女人们,早就被秘密送到了国外,过着优渥的生活,这是他们的退路,也是苗勇节拿捏他们的手段。
现在他需要两个人表态,既是提前做好预案,也是一种试探,因为他也要针对形势变化,拿出自己的对策来。
“老杜,你直接给楚义薄打电话,要人!”苗勇节吩咐道。
“啊!”杜惠发出了一声惊呼。
喜欢我的大叔,小丫头等了你30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