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苗勇节很少来这里,从这里弄好后,他只来过两次,第一次是体验,第二次是陪着一位神秘领导来的,那位领导在这里住了一夜,享受了帝王般的待遇,让他对苗勇节很是满意。
他走的时候,给苗勇节留下了一个承诺,那就是年底前帮他当上孤渔县的县委书记。
这是苗勇节目前最大的期盼,如果能够当上书记,他就可以再干上一届,如果机会好的话,还有可能在退休前解决副厅待遇。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其实是最贪心的,他既想要最大的权力,还要争取财富和美人,在他的权力范围内,他觉得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但今晚不同了,杜惠很罕见地给他拨打了电话,告诉了他县医院发生的一切。
苗勇节立刻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这是一场阴谋。
阴谋的目标不仅仅是杜惠,还有他,或者说他们的这一个派系。
县委书记袁方和政法委书记楚义薄,这两年被他压得死死的。
他们想做的事情,在孤渔县根本就行不通。
没有苗勇节的支持,他们一事无成。
但最近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思来想去,就是从项暖打出那口地热井开始,所有事情的天平,都在向袁方那边倾斜,尤其是县委副书记冉铎的倒戈,使他丧失了对县委常委会的主导权。
尽管袁方没有急于召开县委常委会,但他已经感觉到山雨欲来,压力山大。
今晚在项暖住处发生的火灾,他一开始没有当回事,只是认为是一场意外。
为了交好项暖,他象征性地到医院看望了一下。
没想到案子很快就破了,随着陶红艳和陶四被抓,他觉得事情已经到此为止了,于是就去了一个情人家里,想在那里过夜。
没想到两人正在你侬我侬的时候,杜惠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
听到楚义薄抓捕了孙天,并把他秘密带往外地的消息后,苗勇节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从情人的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破天荒地来到了月色人间会所的七层。
似乎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够感觉到安全。
杜惠和冯益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上好的雪茄,苗勇节狠狠地抽了一口。
“老杜,孙天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老大,只是知道楚义薄的车上了环海高速,然后出了孤渔县地界,具体地点还没有查出来。”
“废物!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