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勇节冷笑道:“老杜,你这是怕了吗?”
杜惠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从内心是有点惧怕楚义薄,不单单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上司,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浩然正气。
楚义薄那双明亮的眼睛,能够照射到他的内心,令他胆寒。
但此刻危险来临,如果不能够把孙天救出来,一旦被楚义薄把嘴撬开的话,那么后果就难以预料。
于是他掏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楚义薄的电话。
等到对方接通后,杜惠直接说道:“楚书记,孙天是我的干儿子,他犯了什么事?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里面传来楚义薄的笑声,“老杜,孙天涉嫌敲诈勒索800万,案情重大,不方便在孤渔县调查,我就把他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当然也是为了让你避嫌!”
“楚书记,我觉得那是一个误会,请你给我一个面子,我对他严加管教,今后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今后会当好你的下属,完全按照你的命令行事,请楚书记给我个机会!”
杜惠说得也很明白,为了我的干儿子孙天,我向你低头,今后不会和你对着干了。
“老杜,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在正义和法律面前,不得有任何人情交易!”楚义薄语气低沉地回应道。
“楚义薄,你就不怕我翻脸吗?”杜惠威胁道。
“杜惠,我知道你在孤渔县势力很大,警察局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所以我才把孙天带出来,你自求多福吧!”楚义薄毫不退让,直接挂断了电话。
杜惠的手机是开着免提的,苗勇节和冯益都听到了。
苗勇节的脸色阴沉似水,他想到了楚义薄会拒绝,但没想到两个人竟然会直接翻脸。
杜惠语气冰冷地说:“老大,这种人油盐不进,我恨不得除掉他!”
苗勇节摇摇头,“老杜,那不行,他的身手不错,身份特殊,不是能够轻易动的!我之所以让你找他要人,就是表明一个关注的态度,他不会视而不见的,肯定会有所忌惮!”
正如苗勇节说得那样,楚义薄的心情也很沉重。
尽管他想从孙天这里撕开一个口子,但究竟结果如何,他也不知道。
之所以把孙天弄到异地审查,主要是怕他们杀人灭口。
楚义薄知道,孙天是块难啃的骨头,他并没有急于审问,和他的战友交待一番后,他留下了两个心腹,然后自己返回了孤渔县。
这种事是瞒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