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都势沉力猛,震得吕布格挡的戟杆嗡嗡哀鸣。
赵云银枪则化作了漫天璀璨的繁星,点点寒光似真似幻,如银河倒泻,不离吕布的面门、手腕、脚踝等要害,枪走轻灵,迅疾刁钻,逼得吕布手忙脚乱,疲于应付。
而李进,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策马在外围沉稳游走,长槊时而如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吐信,疾刺吕布背心、后颈等盲区要害。
时而又如擎天巨柱倾塌,以无可抵御之势横扫千军,不仅封死了吕布所有可能纵马突围的路径,更不断压缩其闪转腾挪的空间,令他如同陷入逐渐收拢的死亡罗网。
不过十来回合,吕布已是汗出如浆,浸透重衣,呼吸粗重如破旧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楚。
那杆曾令天下英雄胆寒的方天画戟,此刻在他手中左支右绌,章法渐乱,破绽频现。
他引以为傲的冠绝天下的武艺、疾如闪电的速度、悍勇无匹的力量,在这三人风格迥异却默契得如同共用一个头脑、相辅相成且绵绵无尽的围攻之下,被一寸寸撕裂、瓦解、碾碎。
“就是现在!”
李进敏锐地捕捉到吕布戟法中一个因力竭而产生的微小滞涩,沉声低喝,如古钟鸣响。
手中长槊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笔直的黑线,挟着洞穿金石之势,直刺吕布胸腹之间,逼得他不得不横戟全力格挡。
典韦与赵云闻声而动,配合得天衣无缝——典韦抓住吕布戟杆被李进槊锋抵住的瞬间,右手戟高高扬起,以劈山断岳之势,重重砸在吕布画戟力道最不易传递的中段!
“哐当——!”
一声更加刺耳的金铁断裂声响起!吕布早已崩裂渗血的虎口再也无法承受这叠加的巨力。
五指一松,那杆视若生命的方天画戟顿时脱手飞出,划出一道无助的弧线,远远坠落尘埃,斜插于地,戟上红缨颓然垂落。
兵器脱手!吕布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所有支撑瞬间坍塌,五原噩梦无比清晰地重演眼前!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揍他!”典韦兴奋得须发皆张,声震四野,第一个从马上飞身扑下,如同巨熊压顶。
那砂钵大的拳头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恶风,无视吕布慌忙举起的双臂格挡,“嘭”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他那张曾经俊美无俦、此刻却写满惊惶的脸上!
臂骨传来欲裂的剧痛,吕布眼前发黑。赵云几乎在同时从另一侧轻灵跃近,并未使用长枪,而是反手一记凌厉如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