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连退两步,方才勉强站稳。典韦的怪力,比之五原记忆中的,竟似又恐怖了三分!
旧力方竭,新力未生,双臂酸麻之感尚未消退,中门因此微露破绽——就在这电光石火、不容喘息的刹那,一点寒星,无声无息,却又迅捷如流星赶月,直刺吕布面门!
是赵云!他的龙胆亮银枪后发而先至,时机拿捏得妙至毫巅,枪尖高速颤动,化作数点虚实难辨的寒芒,将吕布的眉心、咽喉、双目尽数笼罩其中。
那枪尖上凝聚的冰冷杀意,锐利如实质的冰锥,刺得吕布面部皮肤阵阵紧缩生疼!
吕布惊骇欲绝,生死关头潜能爆发,勉强拧身侧首,画戟借着余势急速回旋格挡。
“叮!”
一声清越而短促的轻响,枪戟锋刃微微一触。
赵云手腕一抖,精妙的劲力透出,枪尖竟如活物般顺势沿着戟杆向上疾滑,直削吕布紧握戟杆的十指!逼得吕布不得不松劲变招,狼狈异常。
而就在吕布的注意力与戟势被典韦的狂暴力道与赵云的精妙迅捷完全牵引、撕扯的瞬间,第三道攻击,到了。
李进的长槊,没有典韦那般狂暴喧嚣,也不似赵云那般灵动夺目,它来得沉稳、凝实,带着一种大巧不工、重剑无锋的意境。
槊锋从侧方平平递出,轨迹清晰甚至略显缓慢,但那股如山岳推移、无可躲避的压迫感却牢牢锁定了吕布。
槊尖微不可察地颤动着,瞄准的并非吕布坚固的明光铠主体,而是腰间甲片连接的细微缝隙,以及赤兔马柔软的腹部——攻敌必救,稳、准、狠,直指要害!
三面受敌,顾此失彼!吕布心中那点残存的、凭借武勇杀出血路的侥幸,被这配合无间、步步杀机的围攻彻底碾碎,化为更深的恐惧。
他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怪叫,再也顾不上什么架势风范,方天画戟毫无章法地全力向外横扫,希图逼开身侧如跗骨之蛆的典韦和赵云,同时左手猛提缰绳,右脚急磕马腹。
赤兔马不愧是通灵神驹,长嘶一声,奋力人立而起,前蹄腾空,险之又险地让李进那看似平淡、实则致命的槊锋擦着马鞍与吕布肋下掠过。
然而,这救命之举也让他彻底失去了平衡与重心。典韦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口中哇呀呀怒骂不休,双戟舞动如两团乌黑的旋风,招式大开大阖,毫无保留地倾泻着狂暴的力量。
专挑吕布兵刃难以发力回护或铠甲防护相对薄弱的关节、腋下等处猛砸猛劈,每一

